“不知道余小姐你，有没有开香槟庆祝过了呢？”
李亦然突然提高了声量，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余清妍的身体开始不停地发颤，震惊、愤怒、绝望等各种情绪在她的面上交杂而生，精彩极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经纪人私下说的一番话，竟然会被人录下，并公布在网上……
此时，记者纷纷把摄像机对准了余清妍。
这可是事发之后的第一手料，他们必须要抓住！
“请问清妍，录音里的人是你吗？意思就是这些年来，你一直有在抹黑时欢。这些事情时欢知道吗？你都发了一些什么样的抹黑通稿，来抹黑时欢？”
“是啊是啊，录音里的人是你吗？之前有大量的营销号爆料说时欢一直在发黑稿抹黑你，这也是你的手笔吗？还有，你说时欢是踩着你才顺风顺水，走到今日的。请问她过去是如何踩你的？能透露一点吗？”
“……”
记者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问出了许多尖锐的问题。
然后，余清妍的身边保镖很多。
很快，就围成一个人墙将余清妍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那些记者通通被挡在了人墙外，连余清妍完整的样子都拍不到。
最后，余清妍在保镖的簇拥下仓皇而逃，那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而大部分记者为了挖到一手料，也跟着离开了。
“亦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还有，你和时欢有什么关系啊？印象当中你们好像没有合作过吧。为什么你会来参加她的葬礼呢？”
留下的记者则无比执着的在李亦然这里挖料。
“因为她，之前帮过我。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李亦然撂下这么一句话，便拔腿而走，兀自向灵堂走去，根本不顾身后记者让她展开说说的要求。
帮过她？
时欢愣了。
她何时帮过她？
时欢将自己脑海里的所有记忆仔细想想、认认真真地搜索了一遍。
但最后，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想起来……
这李亦然，是不是记错了？
灵堂门口有人守着，一众记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亦然大步向里走去，却不能做着什么。
“我就说我们家欢欢很好吧！”
李亦说的这句话，说明时欢就有可能洗清污名，姜棠心里可谓高兴。
可听着灵堂传来的悲乐，她的心里突然乐不起来了，面上的笑容顿时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人都没了，清不清白的还重要吗？
姜棠的眼睛“唰”的红了，视线一下子就变得模糊无比。
“怎么了？”
时欢察觉到了姜棠的不对劲。
“没、没什么。”
姜棠偏过头，擦了擦眼泪。
“想到时欢了？”
在这种时候落泪，时欢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
姜棠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时欢大致就明白了。
“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吧。”
她跳楼之前，没有痛苦，心里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任何的留恋。
所以，她觉得是一种解脱。
姜棠停止了哭泣，看着时欢。
“真的是解脱吗？可是她为什么用那么痛苦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她是不是不想再来这个世界了？”
时欢主演过一部名叫《风落》的电影，里面的主人公“风落”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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