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点沙子进入,也并不困难。
只是他与刻晴的交情并不算深,主要在璃月的几次事件中有过合作,但刻晴此刻的表态,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合作关系。他点了点头,郑重地道了一声谢。
派蒙飞到空身边,小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旅行者,你真的要去吗?至冬那么远,那么冷,而且愚人众的总部就在那里……我们之前在各国得罪了那么多愚人众的执行官,他们会不会在至冬找我们麻烦啊?”
“会。”空坦诚地回答,语气平静,“肯定会。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去。我已经走了六个国家,如果因为害怕至冬的寒冷和愚人众的报复就止步不前,那我之前的旅途就失去了意义。”
派蒙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那好吧!派蒙陪你一起去!反正不管去哪里,派蒙都会陪着你的!”
空伸手,轻轻按了按派蒙的头顶,没有说什么,但嘴角那丝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迪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一杯新倒的酒,目光在空和派蒙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微醺的慵懒,却依然清晰:“至冬那边,风挺大的。如果你需要顺风,就对着北风喊我的名字。虽然不一定能像今天这样瞬间吹遍整个提瓦特,但给你加个速、挡个风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空转过头,看向温迪,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不会客气的。”
温迪笑了,举起酒杯,朝向空:“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从至冬回来——如果那时候我还在蒙德的话——记得带一瓶至冬的伏特加回来给我尝尝。”
“一言为定。”空也举起了酒杯。
夜风从窗外吹来,带着火山灰和烤肉的气息,将酒桌上的烛火吹得轻轻摇曳。流焰集市的夜晚依然热闹,歌声和笑声从远处的街道上隐约传来,与这家老店内的觥筹交错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首属于胜利者的、短暂的、温暖的夜曲。空坐在人群中,端着那杯已经见底的酒,感受着体内那七种力量在平静中缓缓流转,如同七条河流在等待各自的方向。
宴席在深夜时分渐渐散去。
北斗是第一个起身告辞的,她的船队明天一早就要启航返回璃月,她虽然喝了不少,但步伐依然稳健,只是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她拍了拍空的肩膀,力道依然大得让空的肩膀微微一沉,说了一句“至冬那边要是需要帮手,记得捎信”,然后便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刻晴也随后起身,她与玛薇卡约了第二天上午商谈商路开辟的具体事宜,临走前朝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但那一眼中包含的祝福和关切,已经足够了。
琴和丽莎也来道别。琴的语气温和而郑重,表示西风骑士团会密切关注至冬方向的动向,如果有异常会设法通知他。丽莎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调侃了一句“可别在至冬冻感冒了”,然后便跟着琴一起离去。赛诺没有说话,只是朝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沙漠的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艾尔海森早已随纳西妲离去,只留下一句“保重”通过珐露珊转达。
温迪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喝得最多,但看起来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站在酒馆门口,夜风吹动他的披风和发梢,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他看着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却依然带着那种仿佛永远不会被任何事情压垮的洒脱:“至冬那边,风很大,雪很冷。但你知道——风,从来不会抛弃旅人。”
他说完,没有等空回答,便化作一缕青色的微风,消散在夜色中。
空站在酒馆门口,望着温迪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走回店内。玛薇卡还坐在那张靠窗的桌子旁,手中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目光望着窗外那道被封印的裂缝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珐露珊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手中捧着一本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封面已经磨损严重的旧书,正在借着烛光翻阅。
空在玛薇卡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开口问道:“裂缝那边,真的能稳住吗?”
玛薇卡没有立刻回答。她依然望着窗外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暂时稳住了。但‘暂时’能持续多久,我也不确定。
那道裂缝连接的不是深渊,而是比深渊更古老、更根本的某种存在。我们七人联手布下的封印,就像在一块漏水的堤坝上贴了一层防水布——能挡一阵子,但如果水压继续增大,防水布迟早会被冲破。”
她转过头,看向空,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疲惫和坚定的神色:“所以,你这次去至冬,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的旅途。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在那里找到一些答案。关于那个邪神,关于那道裂缝,关于如何彻底封死它,而不是仅仅暂时压制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诸天从心录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诸天从心录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