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打，把人打死也问不出。”薛铃音直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冷眼瞧着已经半昏厥的男人。
“你来做什么？”步彤抽着烟，看都不看她，眸光阴鸷。
薛铃音冷笑：“你打了闫老四，霍帮无数小弟闹事场子被砸，我不该来？”
“区区闫帮你也怕？”她嗤之以鼻，语气嘲讽，“怂人……”
薛铃音勾着唇，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盯着桌上那把带血的刀，“你怀疑他是警方的卧底？有证据吗？”
步彤没作声，抽了好几口烟，才扭头望住她，“哼，差点忘了，你也是警察……”
她一手夹着香烟，缓缓站起身，踱步至男人面前，打手们随即退开。
“闫老四，给你了什么好处？妈的，三番两次搞我的场子？！”她眯着眼，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脸颊。
男人叫阿泰，又吐了好几口，他抬起头，嘴角挂着血丝，“哼，是你先找闫帮的茬，打压我们闫帮……有种做了我，搞不死我，我就搞死你们！”
“哟，还特码挺忠心！”她冷呲，又拍了拍他的脸，“怪不得闫老四亲自上*门要人，这么衷心的狗可不好找……”
话未落，她突然捏住他的下颚，将烟头对准他的眼睛。
阿泰下意识转头躲避，但挣不开，烟头按在了眼尾上。
呲地一声，烟头烫在皮肤上，隐隐有皮肉的焦味。
男人睁大眼瞪着她，哼都没哼一声，他咬着牙关，愤怒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有种！……”步彤丢掉了烟头，绕着他走了两圈，“每次来闹事都引来警察，帮派之间争斗别玩阴的，我特码最恨条子！”
她一脚蹬在他小腿上，目光渐渐透着杀气。
“竟然敢报警，就要想好后果，我步彤容不了叛徒，尤其是警察！”她用力捏住他的喉咙，“说！……你是不是警方的卧底！？”
“哼。”男人冷笑，因为缺氧，脸慢慢憋红，“哈哈哈，你说是就是……不就想杀我吗？别再借口，要杀就杀，我阿泰不怕死，老大会给我报仇的！”
他朝着她的脸上啜了一口血，殷红的血水溅了步彤满脸。
“步姐……”
“步姐……”
众小弟们慌了，递纸巾的递纸巾，递手帕的递手帕。
步彤阴寒着脸没接，她闭了闭眼，松开手，右手抹去脸上的血水，睁眼时，眸底充斥戾气。
“刀。”她抬手。
一名小弟立刻拿了桌上的刀递给她，步彤扯了扯嘴角，手起刀落，对着男人的腹部割了一刀。
“嗯……”男人轻哼一声，继续瞪着她，毫无惧意。
见此，步彤又下了几刀，她下手干脆，每一刀不轻也不重，割开皮肉半分，不伤及内脏，却皮开肉绽，鲜血汩汩往外冒。
很快，男人腹部上多了十几道口子，刀口染红了衣服，一滴滴溅落在地上。
“真不怕死……”见他仍然盯着自己，步彤停了手，她抹了把脸上残留的血迹，将刀丢给了手下，“剁了他的手脚喂狗！”
“是。”小弟挥手，其他人将男人从绳子上弄下来，两个人把他压在地上，那小弟对着他的右手食指直接切下——
“啊！”阿泰惨叫一声，他看着手指连根被切断，眼睛充血，开始不断地挣扎。
紧接着，一帮人将他的中指与无名指一一砍掉，十指连心，阿泰终于痛晕过去。
“泼醒了，继续……”步彤坐在椅子上，她用纸巾擦完脸，然后点了根烟。
薛铃音盯着地上那三节断指，有点看不下去，但面上不动神色。
“你若没有证据，把人打死了，闫帮再上门来闹……”
“薛警官也会怕？”步彤打断她，她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带着审视，“薛警官，你当过警察，警察审犯人最有一套，交给你了……”
薛铃音盯了她片刻，看不出她真实的想法，“步彤，怀疑人也要有证据，你证明不了他是卧底就放人，闫老四亲自登门要的人，你想弄死他？OK，即便他真是卧底，也轮不到你插手！”
“他毁我场子，招来警察，我没杀他已经给闫老四面子！哼，特码的，你怕我可不怕，闫帮算什么东西？！”她丢掉了烟头，眯着眼，声音发狠道，“别特码来教训我，你以为你是谁？死条子，你真当自己是大嫂？”
薛铃音望着她阴冷的脸，女人脸上嫉恨如此强烈，那目光足以杀人。
她没作声，起身准备走。
“走什么？“步彤伸出一只脚，挡住了她的去路，“既然来了，证明一下自己再走！”
她冲着小弟摆了摆头，“刀给她……”
薛铃音皱眉，“你想干什么？”
“呵呵，给你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杀了他！”
“你……”
步彤起身，头挨近她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们警方不乱杀无辜，不论他是不是卧底，你都下不了手！”
“……”薛铃音眯了眯眼，她盯着她挑衅的目光，最终冷呲一声，“这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恨我，想搞死我才是最终目的！步彤，做不了三爷的女人，你更想我死！”
她也俯在她耳边说话，“……还是那句话，你弄不死我，我一定弄死你！”
说罢，她推开她，拿着刀大步往前走。
到了男人面前，薛铃音一把拽起他，阿泰刚被泼了一桶水，已经有点清醒，他望着她，眼睛血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你是卧底？”她的刀比在男人脖子上。
“哼。”男人只是冷笑。
薛铃音下一秒已经一刀捅在他肚子上，男人左侧腹部立即血流如注。
丢掉了刀，站起身，薛铃音脱掉沾了血的西装外套。
她卷起袖子，缓缓转身，抬起的双眸透出杀气。
步彤一惊，却是勾唇一笑，也开始脱外套，两个女人对视着，四周空气凝结，透着诡异的气氛。
众人见此，自动退到一边。
等了半分钟，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往前走，几步之后两人对上。
步彤一拳头挥过去，薛铃音侧头躲开，随即也是挥拳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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