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漓诱哄着说了好几句会想他，他才算是满意的挂了电话。
林慢语进屋的时候，林远舟不在沙发上了，她回房间，经过书房，看见了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然后就是林远舟和白姝晚的声音。
她不太感兴趣的，径直回了房间，她躺到床上，忽的，想起了白姝晚的那句话。
她只是我的女儿。
好像别有深意的，林慢语想着这话，眼皮很沉的睡了过去。
这晚，她的梦里，她是六七岁的模样，白姝晚摸着她的头，夸她考得好。
翌日，林慢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嘴角都是含着笑的。
她带着那点好兴致到学校，大半个早读过了，旁边的座位还是空的。
睡过头了？
林慢语倒也没在意。
早读刚过，广播就喊了，让考生进入试场，林慢语理好了桌上的书，把凳子归置到桌子底下，她再看顾漓那张未动过的课桌时，皱了皱眉。
林慢语走到指定的考场，她的位置在窗边，她望着外面，指尖无意识的在课桌上轻扣着，好像有点难安。
这种难安在考试铃响了，前面的位置还是空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林慢语瞥过后面的时钟。
顾漓已经迟到了五分钟，若是迟到超过十五分钟，会取消考试资格。
她没什么心思放在面前的卷子上，视线几乎全落在了窗外，她的异样，连监考老师都发现了。
监考老师站起来，不重的敲了下讲台桌，道：“不要东张西望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卷子上。”
能坐在这个考场的，成绩都不差，相对的也基本不会出现偷懒和抄袭，所以监考老师也只是略微警告。
林慢语勉强的收回视线，想把注意力放在卷子上，她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在卷首写了自己的名字。
题目讲了什么，她一概没听进去的。
顾漓虽然平时还挺混的，但是考试几乎没有缺席过，林慢语这会儿倒是觉得，搬回家不太好。
不然她大抵就能知道顾漓怎么了。
离开始考试已经过了十五分钟，监考老师正走到了林慢语前面，想给顾漓涂上缺考标记，他刚提笔。
考场的门就被极重的推开了，因为用力过头，门撞在了墙壁上，然后弹了回去，被顾漓撑住了，他走进来。
监考老师显然是认得他的，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赶紧坐下考试。
顾漓微喘着气，坐到了位置上。
林慢语抽了支笔，戳了戳他的背，顾漓略微偏头，把笔接了过去。
他总记不得要带笔，管林慢语借的多了，都成习惯了。
他刚开了笔帽，就听见林慢语压低声音问了句：“怎么这么晚？”
“来的路上被辆车蹭了下，浪费了点时间。”
顾漓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林慢语看见了他被汗打湿的校服，还想问什么。
但是因为监考老师频频的往他们这边张望，林慢语还是压了要问的话。
等着考试结束，她匆匆的交了卷，就拽住了顾漓的衣服，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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