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熟悉的气息，应该就是主墓区了。”
苍月靠在叶非凡肩头，气息依旧虚弱，借着手电的光芒扫视着周围：“地图上有标注，主墓入口有司马忠亲自布下的封印，需要仿制的长生令才能打开。”
叶非凡点了点头，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此时看着这复杂的密室，叶非凡不禁生出疑问……连炼丹的地方都如此复杂，之前他和店小二击杀的司马忠大墓里的墓主，真的是司马忠吗？
带着疑惑，叶非凡来到了一个石门前，上面刻着复杂的蛇纹，确实是敞开的。
‘店小二已经进去了。’叶非凡不动声色。
石门下方的缝隙里，正在渗出淡淡的黑气，腐朽与阴邪的气息在交缠。
叶非凡目光闪烁，看着苍月手电照射的地方，那是一个角落，散落着一小片区域的青铜碎片。
石门内传来“轰隆”的巨响，整条甬道都在剧烈震动，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
苍月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紧了叶非凡的脖子。
战况激烈，叶非凡不再犹豫，背着苍月跳进了石门中……至于会不会被店小二看到，那就只能随他了。
石门里是一座开阔的墓室，穹顶悬挂着早已生锈的鎏金吊灯，地面铺着碎裂的青石板，地上散落着青铜、玉器和陶罐等的碎片，应该是被打斗的余波震碎的。
墓室正中心的石台上空无一物，旁边则躺着一道气息微弱的熟悉身影。
“沉蝶？”叶非凡快步走上前，将苍月轻轻放在一旁，自己则蹲下身一手扶起这个女人的头部。
九人蝶组织许久未见，却不想跑到了这里。
沉蝶一身黑衣早已被鲜血浸透，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气息如游丝般微弱，不管怎么看都已是强弩之末。
苍月也认出了她：“是九人蝶的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沉蝶听到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聚焦了好一会，才看清眼前的叶非凡，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笑意：“书将军……你果然还是来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叶非凡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打斗痕迹。
沉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是店小二……他要抢主墓里的东西……我们阻拦不住……”
墓室另一侧传来剧烈的碰撞声，伴随着女子的怒喝。
叶非凡转头看去，只见黑暗中有一道红色的身影和另一个黑衣人激烈战斗，距离太远，倒是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你以为凭你，能拦住我？”
“沉蝶请你过来，不过是让你当替死鬼罢了！”
……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拳风刀影交织，周围的许多碎器物被波及，又碎裂了不少。
叶非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沉蝶：“你请小翠来的？用的是传送阵？”
沉蝶虚弱的点了点头：“是……我花了两年半时间……才找到的材料……请她过来，就是为了阻拦店小二……”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她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我撑不了多久了……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叶非凡沉默片刻……之前店小二曾跟他聊过九人蝶组织的过往，对于这个组织，他的心情确实有些复杂。
“你说。”叶非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沉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费力的抬起手，想要抓住叶非凡的手：“我要你……让九人蝶的其他人……活在光明中……”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坚定。
“我们从未做过恶事……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阻止像司马忠这样的人……以我们的实力……加入皇室……也能为黎民百姓……处理一些麻烦事……不至于再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
叶非凡看着她眼中的恳求，想起了那些在矿脉中殒命的探险者，以及那些在战争中陨落的人，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沉蝶冰冷的手。
叶非凡看着她，声音沉稳而严肃：“我答应你。”
这一握，如同大古向卡蜜拉作出的安慰，沉重而坚定。
沉蝶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好……好……谢谢你……”
“现在，可以说秘密了。”苍月的突然插话。
“主墓里的东西……不是长生丹……”沉蝶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自己：“是反转世界的‘长生虫’残骸……数万年前……司马忠偶然获得了这只长生虫……距离长生……只差一步之遥……”
“九人蝶组织的先祖……发现了司马忠的秘密……他若真能长生……必定会为祸天下……黎民百姓将永无宁日……”
“于是……先祖们联合各路强者……斩杀了长生虫……毁掉了他的长生希望……”
叶非凡瞳孔骤缩：“所以司马忠后来的长生实验，都是因为不甘心失败？”
“是……”沉蝶点头：“他不甘心……倾尽毕生之力……开启了那些残酷的实验……那些守墓兽和怪物……都是他实验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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