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卿抬眼看了看季暧，她依旧是那样美丽而又高贵，只是由于悲伤，她的脸上染上一层阴霾。
如果，她知道正是她激得林七七，她的心里将是什么滋味呢！
不过，子卿也怪不得她，毕竟她是好心为自己。
“他要是真把那些女人当回事儿，在我问到他时，他就不会那么坦白地将名字告诉我了。”季暖目光铮铮地看着子卿，生怕无法说服她，想要做到更有理有据，“所以……”
顾子卿只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有些眩晕，一阵呕吐感。
“妈！”子卿打断她。
见她神情一愣，子卿不觉温柔了许多，“妈妈，您不必过于操心我们的事儿。”
“孩子。”顾子卿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我跟她无缘吧。”
季暧见子卿对自己的劝慰有回拒之意，也识趣地不再多言。
季暧在与子卿唠了些家常之后，讲了些自己与欧阳煜年轻时候的故事，希望子卿能够从中自行受到些启发。
她也想到了当初的子卿，在欧阳煜伤了她之后，她也是花了一段时间疗伤，才能再次接受他。
“好了，我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开口。”季暧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她对子卿总是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一般。
而子卿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真情切意的怜爱，季暧是位很好的母亲，也是很好的婆婆。
只可惜有欧阳宸夹在中间，她想，她们彼此之间，注定是要隔着一段距离。
子卿和哲轩送季暧出门，路过客厅时，她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去。
“这幅画？”季暧缓缓移向前去，想要近距离地仔细观察。
这幅画多么像姐姐的风格呀。
她虽然在绘画上没什么造诣，只会写毛皮。但是，他姐姐季柔则是很精通。
小时候，姐姐画画时，她时常闹着让姐姐陪她玩儿，姐姐若是不肯，她就依偎在姐姐身旁，看着她作画。
久而久之，在姐姐的潜移默化的艺术熏陶下，她自是对绘画有了些鉴赏能力。
“是我临摹别人的。”子卿解释道。她想起季暧与古爷，是有一段纠葛的。
“我看着，只觉有种熟悉感，方便告诉我是谁的画吗？”
顾子卿还没弄清楚，季暧和古爷之间到底是怎样的纠葛。
一个人曾爱过的人，会忘记吗？一个人曾画过的画儿，会忘记吗？
“是古爷的画。”子卿答着，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
“他的画？”季暧呢喃道，怪不得，果然是姐姐的画，季暧的神情黯然。
“是的，他说是他年轻时，最心爱的女人作的画。”子卿的目光锐利，想要在季暧的眼中探索些什么。
“哦？是吗！”季暧的脸上是嘲讽和鄙夷。轻轻哼了一声，她又继续朝前走了。
顾子卿看着她的背影，她到底与古爷什么情感纠葛，那是不是古爷口中，他心爱的女孩，子卿她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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