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平立刻看向旁边一言不发,仿佛事不关己的夏恪信,兀察被派去了萍地,正在被夏恪信重用,要说有罪,他安和王也有罪。
“圣上!”薛清平指向一边的夏恪信,面对圣上说:“就算兀察是鲁朝细作,可是老臣不知,只能说老臣是疏忽之罪。但是是安和王派遣兀察守萍地边境,自毁长城的只能是安和王。”
半个时辰前还和睦相处共商军改大计的国公与安和王,此时只因为一个兀察而撕破了脸面。不仅是当事人,就连旁边只能看不能言语的各位也始料未及。
夏恪信是借用了长公主殿下的醒酒汤才没有中招,现在不仅头脑清明,四肢也是非常通畅。只是夏恪信过于镇定,镇定的仿佛就在等着眼前的一幕发生一样。
薛清平看到夏恪信如此淡然,顿时心生不好。他刚才只是急于一点点的将身上的怀疑解除,却忘了这样便招惹了一头正在沉睡的狮子。
夏恪信越过案几来到殿前,行礼之后,给自己进行解释:“微臣重用兀察不假,但是微臣知道兀察是鲁朝细作。”
刚刚缓解虚弱的岳千烛:“······”
眼里一直都是岳千烛的夏沐濋:“······”
夏恪信说:“微臣知道兀察的身份,之所以还将他放置在边境之地并非是让他守城,而是兀察提出镇守边关,微臣便随了他,看看他被安排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夏恪信看着旁边的薛清平说:“况且本王并非真心实意重用,他在本王的边关仅仅活动半月有余,在本王入京之时,他已经本王丢进安顺军大狱。”
这个说法,貌似有点牵强啊。
平莱王忍不住发问:“我说信儿侄儿,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倒是告诉大家伙,你是怎么知道兀察是鲁朝细作,又知道了他什么目的?”
岳千烛坐起身来,紧盯着夏恪信,她也想知道在安和王这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动。
夏恪信回答说:“微臣一直镇守萍地与北边部落的关卡,从未发现过两国私下往来的事请。但是,兀察到了边关不过数日就就查到了沐元帅私下买卖兵器的车队。与此同时,京中也爆发了沐元帅私铸兵器的案件。”
这个大家都知晓,就是因为这件事,沐映竹入狱,沐家受连累,沐王爷擅自入京救人,平莱王与安和王入京审案。最后案件被平莱王告破,证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沐元帅,而这个人正是薛党中的人。当时案件告破后,薛党确实有人出来背了锅,但明显,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逍遥法外。
平莱王瞬间明白。他是与夏恪信一同被宣入京,同时也都看了这件案子的卷宗,只要夏恪信稍加注意必然感觉到了其中的巧合,借此终于知道兀察的目的。
“所以兀察的目的就是陷害沐元帅。”平莱王几乎很是肯定的说:“不过,既然兀察是鲁朝细作,为何配合薛国公陷害沐元帅?”
夏恪信摇头,不关他的事,他是不会多言的。倒是一旁与沐映行一同坐过牢的苏逢磊接下平莱王的话说:“沐元帅之于上京的作用,就好比三位王爷之于齐越。元帅府出事牵连的必定是红纱军,红纱军一乱,可就都乱了。”
也因如此,离开沐映行的红纱军得不到圣上的重用。
片刻,薛清平呵呵笑起来:“苏侯说的未免过于猜测。老夫为何想要上京城乱?老夫为何要陷害沐元帅?有什么证据证明老夫陷害沐元帅?”
这就要牵扯到前面的证据里所展示的一个证词,正是那背锅的薛党官员承认是他陷害元帅府的证词,同时在这个证词后面附带着此人的翻供,称一切都是薛清平的指使。为了得到这份证词,初仁皇帝可是派了万里公公私下审问才得出的。
平莱王与夏恪信相视一眼,老王爷微微摇头说:“我说薛国公啊,陷害沐元帅不是你自己的说的吗?”
“老臣何曾说过?”
“查审沐元帅案件的时候,除了本王与安和王,尔等与圣上可是一直在大理寺偏室旁听。本王记得,安和王要去带兵搜查制造兵器的绥乡。他在离开之前就示意过国公,绥乡若是有事可证明诬陷之人就在当时的偏室和大理寺,绥乡若是无事,则证明诬陷之人就是经过提醒的国公啊。”
薛清平瞳孔放大,的确,夏恪信确实提醒了他此事。当时他们想要调查绥乡附近的百姓,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薛清平真想过杀人灭口。但是夏恪信提醒了他,若是背后之人得知朝堂派兵去毁灭证据,那么就证明背后的黑手就是当时在偏殿几个人当中。
同理,如果背后之人听了夏恪信的话而选择没有动手,那么就确认诬陷之人就是他。因为经过提醒的就只有他薛清平一人。
这是平莱王与夏恪信故意制造的反向套路,目的就是确认他们的猜想。结果他们的猜想是对的,只是薛党有人担下了这个罪名,他们才没有直接再去审问一国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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