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我能够与二殿下会在圣上的眼皮子底下共谋大事呢。”
夏恪勤听到此话,将脸上的烦闷一扫而光,恢复他本来谦逊君子的风采,说道:“原来沐王妃是要与本宫共谋大事。”
岳千烛微微一笑:“本来我并不想卷入朝中纷争,可是宁儿本无辜却遭宣蓉殿毒手,而宣蓉殿的真凶就可以逍遥法外。这——是作为一个母亲不能忍的。”
夏恪勤听纳兰瑞说过,岳千烛有意向不就沐王府世子中毒一事继续追究,当时纳兰瑞还埋怨沐王妃怎么可以弃孩子于不顾,根本就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可听现在言语,岳千烛不是不追究,而是找不到一个好的机会追究。
“这么说来,你我算是有了共同的敌人。”夏恪勤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家彼此坦承有助于共谋大事。
“嗯——”岳千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与夏恪勤站在了一边,不过他这么说貌似没什么毛病,所以说:“只能说目标一致,但目的不同。”
她是要维护孩子,决非是要夺储君。这一点还是要提前说好比较妥贴。
夏恪勤不在乎目的是否相同,眼下目标一致才是非常重要。他今日朝堂可是受尽了薛党人的口诛笔伐,要是再不阻止薛党的蔓延,以他目前的势力还有手下的年轻大臣怕是撑不了多久。
这也是他明明刚刚被父皇骂的连头都抬不起来,但还是选择在这里来见岳千烛的原因。
岳千烛请夏恪勤喝茶去去火气,虽然她不知道今日早朝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能够牵住沐濋没有跑来这里,相信早上一定是血雨腥风。
“在我没有告诉二殿下我要说的秘密之前,二殿下可否告诉我,大殿下是如何出的宣蓉殿?”
提起此事,夏恪勤不由的叹气一声:“大皇子能够解禁与我今日被叫去庆华殿是因为同一件事。”
“可否说明?”
“没什么不能说的。”
事实上,夏恪勤想瞒也瞒不住,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双耳朵听着,他在早朝上的经历迟早是人尽皆知。
“本宫底下有一位御史台官员,此人出自地方富庶家庭,文武全才又洁身自好,是个难得出于暴发户的家族却远离铜臭之人。可是从今年年中开始,他远在地方的家族开始以他的名义霸占耕田,家中兄弟更是打他的名号开始欺男霸女。”
“当地人不满,一纸状书告到衙门,衙门之人考虑到这位官员的地位身份,竟然没有告知他,偷偷将事件压下来想卖他的一个人情。结果事件一发不可收拾,被霸占女子的父亲不惜千里直接状告到京都衙门,本宫的这个官员才知道,在他不在的时候他的族人竟有如此恶劣行径。”
岳千烛听明白了:“这么说,这件事本就与这位御史台大人无关。”
夏恪勤说:“是无关。可是难的是,他的族人在行事之时一直是打着他的名义,他难辞其咎。”
岳千烛点头,这确实很难。
“不过一个乡间百姓能够一路状告到京都衙门,可见当地人对他的家族怀有很深的怨恨。这位御史台大人,不出面给个说法怕是难平众怒。”岳千烛顿时了解了夏恪勤的难处。
夏恪勤欣赏这位才人,不然也不可能贸然将这么一个年轻人放在最有实权的御史台。御史台大人的家里出现如此恶劣行径,且不说官职不保,状纸送到京都衙门冯恒的手里,又有薛党操作,这位仁兄的命怕都是保不住了。
“想必此人是二殿下在圣上面前力保才去到御史台的吧。”岳千烛大胆擦测:“所以圣上得知此事后非常震怒。”
的确如此。
这本是夏恪勤最致命的地方,他身为吏部的掌管者,一直想办法来隐瞒这件事并且打算私自解决。可是那个百姓就是去告了京都衙门,那可是薛党的地盘,不好周旋。
薛党也正是用这一项在昨晚的庆华殿中大批夏恪勤私吞无能,纵容违法,才换来夏恪群以及宣蓉殿的解禁。同时在今天早上,薛党之人大说特说,直接判案将御史台大人收押问斩。
夏恪勤后悔:“是本宫一时糊涂想着可以私下解决,没想到还是害了他。”
“即便二殿下用尽全力去保御史台大人的性命也是无济于事。薛国公想要针对的人,很少能够活下去。”
更何况,这位大人的能力还没有达到可以让圣上惜才的地步。不是所有人都是叶适言,能在被薛清平直接的针对的情况下,自己脱身,甘心去到黔地,养精蓄锐,创造出政绩杀回朝廷,扶摇直上的。
夏恪勤有了岳千烛的宽慰心里好受一点,他努力了,但也无能为力。
岳千烛喝了一口茶后淡淡的说:“拿家族作为话柄看似迂回,但是用起来足以毁天灭地。御史台大人的性命保不下来,他的家族也不会善终。”
这就是夏恪勤最无可奈何的的地方,他将人推上高位,却还是对抗不了薛清平害得他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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