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恪信疑惑的哦了一声,的确,他一直忙于上京城的案子,意识都没有关注邻国的动静。不过他已经从夏沐濋那里知道鲁朝太子唐路被废的消息,但在此时还是要表现的一无所知。
薛谟看到夏恪信的反应就证实他的猜想没错,夏恪信的确不是很关注鲁朝。
他接着说:“鲁朝太子唐路被废,鲁朝朝中有望拥立他们的一直不受宠的四皇子唐佑为太子。”
夏恪信点头说:“本王知道这个唐佑,不是当时混入沐王军中的那个细作吗?”
“没错,就是他。”薛谟说:“唐佑混入神远军细作之时,曾经与神远军的两个战友拜了把子,成为关系很好的异姓兄弟。”
话说到这里,夏恪信就明白了。薛谟这是要告诉他,夏沐濋的神远军中有人与唐佑关系匪浅,很有可能神远军军内出现通敌之人。
他问道:“那两人现在何处?”
薛谟等的就这个问话,他回答道:“其中一人在前年的枫林府一役中战亡。”
“另一个呢?”
“另一个被沐王爷所救尚在人世。”
夏恪信说:“如此,你应该与沐王爷提醒才是,让他多加防范。你与本王说,并无用处。”
薛谟摇头,说:“这人的身份与众不同,在下怕与沐王爷说了,就没命与您说了。”
夏恪信来了兴致,问道:“什么人还能够威胁到薛公子?”
薛谟得意一笑,说:“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沐王府的沐王妃,岳千烛。”
薛谟进一步解释:“早前岳千烛女扮男装混入神远军军营,而后与当时细作唐佑结拜为兄弟。后她隐瞒身份进入沐王府做管家,枫林府一役后才入上京为她岳家翻案。”
这些都是薛谟被夏沐濋和岳千烛联合摆了一道后,暗地里调查出来的。他将岳千烛从出现在黔地到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调查出来,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候给夏沐濋致命一击。
如今沐映行的案子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这对薛党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他要的是军权,神远军的军权拿不下来,他们就只能近水楼台的去拿红纱军的军权。眼看着红纱军的军权快到手了,半路岳千烛又杀出来拿了一个很少用的御赐联合令牌阻止了军权交接。
现在国公府是暂管红纱军军权没错,但是不做交接,不拿到红纱军将领的手里的军中大印,他们始终是不放心。
本想着沐映行私铸兵器的案子走向会与他们所想的方向发展,没想到会出现平莱王早先一步去查证据,顺便下套各位大臣的意外。现在夏沐濋为了保下元帅府又不惜调兵至京。
这样的变化,不得不让薛党等人再做打算。
好在,薛谟手里握着岳千烛的秘密,用这个女人来牵制夏沐濋,使得夏沐濋分身乏术。那么红纱军这边,他可就不得不放手了。
夏恪信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想起几年前的沐王府的管家。虽然只有数面之缘,不过联想到管家的身高和形象,确实有几分能够与岳千烛对应上。
只是,夏恪信不是傻的,他怎会猜不出薛谟的预谋。他真想告诉薛谟,他想用岳千烛来牵制的夏沐濋的算盘已经打晚了。
人家唐路不仅打了算盘,还将人都带走了。
“你有证据吗?”夏恪信还是要靠证据说话。
薛谟一愣,他如果有确切的证据就不会将这件事拖到现在。
“并无。”他如实回答。
夏恪信切了一声:“没有证据的话,本王如何信?”
薛谟试探:“安和王就不能以此为怀疑进行推断吗?”
“推断?”夏恪信不屑:“本王怎么推断?直接上报圣上或是平莱王,说沐王妃曾经女扮男装,与鲁朝皇子之间暗有联系?不拿出证据就无法说服圣上,甚至薛公子都无法说服本王。”
薛谟犹豫了一下,说:“如果说有证人呢?”
“有证人就好办了!”夏恪信说:“不过,这个证人靠谱吗?”
薛谟抿了抿唇,他是有证人。自己身边的孙副统领亲眼看到岳千烛在京都衙门被检查真身,只是他看到的只是隐约,若是让他一口咬定看的清楚,面对大理寺和圣上的审问也会漏洞百出。届时,反而让调查的人觉得,孙副统领在说谎。
“靠谱!”薛谟犹豫过后,想起另一人,肯定的说:“岳千烛女扮男装的事,万里公公应该清楚。”
不说则以,一说的确是个轰动的消息。要是涉及到万里公公的话,这件事可就难办了。
夏恪信沉思着,片刻才看向薛谟:“这件事,本王先记下了。”
“您不能先记下。”薛谟着急的阻止说:“沐家通敌叛国,私铸兵器。沐王妃又与敌国皇子关系匪浅。这都是影响齐越一等一的大事,不能有先来后到之说,应该趁此一起解决。安和王,在下建议——”
薛谟正说话,抬眸看到夏恪信的面容冷若冰霜,双手把玩着马鞭,漫不经心。他何曾受过这种无事,自己在说紧要关头的话,对方确实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我摘梨花与白人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我摘梨花与白人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