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含秋说完小心翼翼的看向夏沐濋,怜霜是他的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混入一个鲁朝细作,杜含秋只感觉对不起夏沐濋。
岳千烛坐回小木凳上,揉着自己的脑袋说:“真是如此,我们还真是放虎归山了。”
岳千烛很是可惜,其实怜霜在她心里已经算是半个朋友。只是在国家利息面前,半个朋友都是不做数的。
“所以我才快马加鞭的赶去上京城,路上碰到回来的你们。”杜含秋说。
岳千烛问到杜含秋:“不过,您怎么知道王爷会放了怜霜?”
杜含秋嫌弃的看着岳千烛:“就你这脑子还在沐王爷身边侍候着?怜霜毕竟是我的人,只要她无罪,沐王爷怎么也会给我面子的,怎么可能杀了她嘛。”
岳千烛满脑子的不确定,杜含秋会不会太自我感觉良好?
“并不是。”果然,夏沐濋否定:“只是不想让无辜的人死而已。”
杜含秋切了一声:“搞了半天,你是一点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岳千烛想笑不敢笑,清了清嗓子。
“不过——”夏沐濋说:“她现在并不无辜了。”
杜含秋收起刚才要翻的白眼,表情严肃说:“这次可不是跟你闹。素人斋可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那里要是有细作,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素人斋是杜含秋的产业,他太清楚素人斋里面的状况,任何消息都会在男女酒后频频流出,对于打探消息的人来说,这是风水宝地。
夏沐濋微微皱眉,显然也没有想到青楼还有唐路的细作,而且是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扎入上京城的土地。
“那个细作已经死了。”夏沐濋说:“看来呼延昌歪打正着杀了一个鲁朝眼线。”
“死了?”杜含秋惊讶:“这么容易?”
他可是唐路的人,这么简单就死了?
岳千烛说:“而且呼延昌昨晚也被人杀了。”
她想到一个可怕的联想,如果怜霜真的是唐路的细作,那她肯定武功高强。能够迫不及待的杀掉呼延昌为郎报仇,怜霜具有很大的动机。
可是岳千烛亲自将怜霜送出城,并且知道怜霜身体虚弱。她若是凶手,又怎么行的凶?
“在大理寺杀的人?”杜含秋再次诧异。
夏沐濋默认。
杜含秋拍了一下桌子:“我就说大理寺的监牢不行,当初修葺的时候我还建议他们买我的木料加固,非不要,现在大理寺卿就等着问罪吧。”
岳千烛扯了扯嘴角,都什么时候了,杜老板还是想着做生意。
夏沐濋已经习惯了杜含秋的生意人习惯,不去理会他,思索说:“我一直觉得怜霜有些不对劲,可是一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比如呢?”杜含秋问到。
夏沐濋说:“比如,她手掌上的厚茧。”
厚茧?岳千烛仔细回想在红纱军地牢的时候自己给怜霜上药。
怜霜的食指被用刑夹伤红肿,岳千烛当时为她十指包扎就忽略了她手掌的模样,夏沐濋却发现了厚厚的茧子。
“怜霜是弹琴弹琵琶的姑娘,是用不到手掌的。”杜含秋看着自己掌心上的茧子说:“厚茧怕是从小练习某种兵器所致。”
岳千烛下意识的侧头看向夏沐濋搭在桌上的手,五年没有拿过长枪,他掌心的茧子慢慢都褪去。如果怜霜茧子仍厚,可见她这些年从未荒废练习。
“她胸前有疤痕。”夏沐濋继续说
杜含秋吸口凉气:“她胸前有疤痕你也知道!”
岳千烛解释说:“给怜霜上药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放心,衣服还是穿着的。”
岳千烛解释之快,杜含秋还来不及讽刺夏沐濋几句。
“是旧痕。”夏沐濋不理会杜含秋刚才的夸张反应,继续说:“那疤痕我总是觉得在哪见过。”
“哪里?”
“想不起来。”
疤痕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造成的,但是夏沐濋敢确定伤人的兵器自己应该很熟悉。
杜含秋摆手说:“罢了,不想了。一路奔波,我需要休息一下。”
说罢,杜含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靠在马车上准备好好的休息。
岳千烛拦住说:“这是回凰城的马车,杜老板不是要去上京城吗?”
杜含秋说:“沐王爷在这,我还去上京城做什么。”
岳千烛弱弱的问:“你不应该回去收拾素人斋的烂摊子吗?”
夏沐濋看向杜含秋,他也想听听杜含秋是怎么回答。
杜含秋啧了一声,看了夏沐濋仿佛在说你的管家笨的可以,然后看着对面的小青年说:“我是幕后老板!幕后老板的意思即使明面上不出现,那些烂摊子就让明面的老板解决就好了。你!明白?”
杜含秋刚才好想坐着好好休息,现在被气地直接躺下,霸占了整个一侧的座位。幸亏马车大,够他折腾。
岳千烛抽了抽嘴角,很是无语
马车颠簸了两天两夜终于回到了凰城,一路护送的红纱军到了黔地边境就已经撤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我摘梨花与白人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我摘梨花与白人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