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婉突然想起什么,伸手让岳千烛过来。
岳千烛半信半疑,但还是走了过去,蹲在呼延婉面前。
呼延婉说:“看你给我拿了好吃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可以向我爹寻仇的大秘密。”
说完,呼延婉在岳千烛耳边说出个秘密。
岳千烛不知道是怎么从死牢里走出来的,她浑身发冷全身颤抖,仿佛是从寒冷的冰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
她抬头看着天,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苍天有眼,父母保佑,她终于可以解开他们真正的死因了!
岳千烛是跟在夏沐濋身后一同前往庆华殿的时候,听到了呼延婉自尽的消息。听说她将床铺整理好,吃了自己最喜欢的糕点,将自己的衣袍绕过窗口的拦杆打结吊死在上面。
即便似乎死亡也要挑在有光亮的地方,这是呼延婉给自己最后的尊严。
岳千烛停在原地,向死牢的方向向呼延婉端庄的行了大礼。
对呼延婉的愧疚会是岳千烛一生背负的负担,而她也会遵照呼延婉的遗言让她安息。
镜月殿前,岳千烛看见跪着的呼延庆和呼延昌,殿外是初仁皇帝身边的万里公公在说着:“圣上繁忙,呼延大人请回。”
女儿自尽的消息刚传过来,呼延昌就被放出来,呼延庆带着他的儿子来到庆华殿请罪,似乎忘了为他们顶罪的呼延婉。
万里公公看到夏沐濋来,上前行礼:“老奴拜见沐王殿下。”
夏沐濋停下来,冷眼看了一眼呼延庆和呼延昌便走入庆华殿。
殿内除了初仁皇帝,元帅沐映行和国公薛清平也在。
夏沐濋向初仁皇帝行礼后被安排到一侧坐下。屋子里因为呼延婉的死讯略有些低沉,他们心里很清楚呼延婉的死是因为对方因素共同造成的,场上见过生死的三人只是为小小年纪的呼延婉如此单纯感到可惜而已。
“呼延庆还在外面?”初仁皇帝开口,问的是后进来的万里公公。
“是。”万里公公说:呼延庆大人要亲自请罪。”
初仁皇帝明知故问:“他有何罪?”
万里公公只是躬身不答,罪都丢给了呼延婉,呼延昌能有什么罪!
初仁皇帝轻笑:“依朕看,最有呼延家勇猛血性的人就是死了的呼延婉!呼延庆活了大半辈子,是一个儿子都没有教好。”
这句话中有多少失望,在座的各位都听得出来。
薛清平道:“呼延大人当打之年时,对子女疏于管教,算起来也是有情可原。”
夏沐濋接话:“薛国公的意思是,如今呼延昌的德行是与生俱来的?”
薛清平面向夏沐濋,否认说:“老臣可不敢评论人的天性。”
夏沐濋给自己续茶:“一个人的天性与否,旁人是无法改变。但是后天形成可就不同。”
夏沐濋看向自己的父亲说:“儿臣可还记得,呼延昌与一个男子被杀案有所牵连,也不知道京都衙门有没有查到真相。”
“哦?”初仁皇帝假装诧异:“是严易递交上来的案宗上提到的吴姓男子案子?”
“回父皇,正是!”
初仁皇帝说:“既然与樱筠被杀案有所牵连。传令下去,将吴姓男子被杀案转移大理寺去审。”
万里公公躬身:“是。”
薛清平微微一笑,眼神里充满着其他意味看向夏沐濋,夏沐濋抬头向他挑眉示威。
岳千烛在心里为夏沐濋拍手叫好,呼延婉死了,呼延昌也得死!
初仁皇帝从不会插手夏沐濋与薛清平之间的语言交锋,确切的说他不会理会夏沐濋与任何争论。只要夏沐濋肯,就证明夏沐濋愿意谈起朝中政务,这是初仁皇帝乐意看到的。
“沐元帅怎么不说话啊?”初仁皇帝点到旁边一直默默喝茶的沐映行。
沐映行侧身面向初仁皇帝说:“臣与呼延庆大人并未深交,不便多言。”
初仁皇帝:“呼延家可是差点成了朕的亲家。呼延婉可是差点成了你的外甥媳妇。”
沐映行依旧是不苟言笑:“只是差点而已,并没有成。”
初仁皇帝无语的笑着:“映行啊,你还真是无所谓啊。”
沐映行:“呼延家的事和濋儿的婚事本就是两件事,只是被某个事情联系到一起罢了。”
初仁皇帝:“但是你的妹妹可不这么想。贤妃可是担忧的生病了。”
沐映行闻言起身道:“臣斗胆向圣上告辞,去看看贤妃娘娘。”
初仁皇帝很是拿沐映行的性情没有办法,挥手同意他去。
夏沐濋也站起请求一同前往,初仁皇帝更是没有办法,便都让他们去了。留下自己和薛清平再各怀心思的饮茶。
出了庆华殿,沐映行与夏沐濋并肩而行,岳千烛跟在夏沐濋后面。
沐映行先开口:“提醒你很多次不要在圣上面与薛清平有口舌之争。”
夏沐濋:“舅父,我一年不回几次上京城,只说他这么几句已然是客气的了。”
沐映行知道自己拗不过夏沐濋,继续说:“这次呼延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圣上心中自然有数。薛清平也已经不准备保下呼延庆,这次呼延家必遭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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