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倒几日了?”夏沐濋问到。
“两日。”岳千烛一边整理药炉一边说。
“两日了——”夏沐濋说:“陈致应该回到了凰城。”
岳千烛疑惑的转身说:“这两日一直暴雨,黔地更甚。陈领军只比我们早走一个白日,这会也许会被留在某处,到不了凰城。”
夏沐濋拾起被子上的汤婆子捂在手里。夏日能够冒着暴雨买到汤婆子,岳千烛实属不易。
“陈致拿着沐王府的令牌走的官路,一路上有驿站接待会很顺利。我们抄的近道,路途坎坷些就被困到这里。”夏沐濋说。
岳千烛拿个小板凳坐在火堆前,双手抱膝问:“王爷知道这几日天气不好,为何还要从近道走?走官道岂不更快?”
夏沐濋双手拢在内袍中,将汤婆子放在被子上,浅笑:“想知道?”
岳千烛微愣,她当然想知道但是被夏沐濋一问,立刻摇头。
夏沐濋笑了几声,躺下悠悠说:“本王困了。”
岳千烛偷偷撇嘴,不想说就不说,还吊人胃口。
雨小了几分,岳千烛去隔壁老乡房间买了米,回到房间给夏沐濋煮粥,知道夏沐濋不喜欢清淡的滋味,还少放了些老乡腌制的腊肉。
待粥煮好后,夏沐濋也重新睡醒。
岳千烛将粥煮好放在夏沐濋枕前的小方桌,这次不等她叫,夏沐濋自己就坐起来,拿起汤匙吃起来。
夏沐濋还是夏沐濋,即便身体抱恙,也忘不了让自己填饱肚子。
“你!”岳千烛听到夏沐濋叫自己,抬头看去,就看到夏沐濋用手指骨节敲着桌面:“过来。”
岳千烛走过去:“王爷有何吩咐?”
夏沐濋身体前倾问道:“你不吃东西吗?”
岳千烛怎么可能告诉夏沐濋自己已经在隔壁偷偷吃了米饭和炒腊肉。她笑着说:“属下已经喝过粥了。”
夏沐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看着她说道:“所以本王吃的是你剩的?”
岳千烛连忙摇手:“不是不是。王爷的是新粥,属下——属下吃的锅底里的粥。”
夏沐濋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他不过是开个玩笑就吓的岳千烛脸色发白,心中大悦。外面的大雨还在继续,但是夏沐濋却是心情平静。
岳千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夏沐濋耍了,不过被他耍总好比让他知道自己偷偷吃了好吃的好。
夜里的雨比白日小了许多。
夏沐濋换了一边坐着可以看到窗外,只可惜雨帘之下什么也看不清。岳千烛坐在炉子前,屋子里已经暖和,她只需要等到火灭就可以。
“淮南又要遭水灾了。”夏沐濋冷不防的提起淮南。
淮南水灾屡救都不见好转,朝中虽然银两支援,但遭苦遭难的只有淮南百姓。要不是有淮南百姓和安宁军及时救援,淮南的水灾早就决堤泛滥引入黔地。
岳千烛想起自己的父亲。她记得小时候淮南一旦发生水灾,黔地各州府就会集结力量自发去淮南赈灾。那时候的黔地是无主之地,没有夏沐濋,没有神远军,单靠各州府的力量去支援。
那时候的黔地是有人情味的黔地。当然,现在的黔地在夏沐濋的带领下发展的也很好。
夏沐濋抱着汤婆子,身上披着自己的紫衫长袍。
“现在淮南眼看闹灾,黔地因为改革暂时陷入紧张。唐路现在来凰城——”夏沐濋哼笑一声:“他可真会是挑时候。”
岳千烛知道唐路在夏沐濋心中只剩憎恨,在她心中也是满心仇恨。唐路借着岳千烛的手毒杀沐凝,害得由州沦陷三年,这份大仇牢记于心。
“王爷想好怎么应对鲁朝太子了吗?”岳千烛试探着问。
夏沐濋:“唐路行事要么是自己出手,要么是为人做铺垫。如今他是鲁朝太子,手上不能再粘血腥。兴许这次是来给某人铺路的。”
岳千烛的脑海里瞬间冒出唐佑的身影,她迅速摇头,在一切没有确定之前她不能随意怀疑其他人。
岳千烛说:“属下还记得粮仓纵火案涉及到了鲁朝细作,因为杜老板提供的线索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藏在军营之中,也不知查的如何?鲁朝太子这次来,会不会与那位细作有关?”
岳千烛紧握膝盖上的布料,紧张而又心虚。她紧张的是唐佑会不会与唐路有关系,她心虚的是潜意识的希望唐佑只是枫林府唐氏,而非鲁朝唐氏。
“叶适言和罗进在查,不管那个细作藏的多深,他们都会查出来。这一点,本王不着急。”夏沐濋端起桌上慢慢放凉的汤药碗,放到唇边微微一顿,喝了下去。
岳千烛叹了一口气,听着外面的雨声,哀怨道:“也不知道赵美人怎么样了?连日暴雨可曾顺利回到凰城?”
赵娡欢乘坐的是马车,即便是早两天出发,脚程也比不上他们的快马加鞭。凭借自己与她之间的感情,还有陈致对赵娡欢往事的介绍。岳千烛是真心心疼这个假装坚强的女人。
夏沐濋抽了抽嘴角,好奇女人之间的友情就这么好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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