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站在屋中央,目光淡淡扫过空旷的卫生间,眉眼平静无波,像讲笑话似的轻飘飘来一句:“还搁这一直重复掉下来吓你呢,没想到你看不着,可惜了……”
又顿了顿微微侧头,视线掠过房间的几个阴暗角落,语气依旧轻飘飘的:“还有两三个老人家杵在旁边,你也一点感应都没有?”
话音落下,姚姨不再多看这间阴气沉沉的卧室,抬脚缓步退了出去。
只留我一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爬满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心里疯狂吐槽:可惜?这有啥可惜的!我巴不得啥也看不见!
光是站在这屋子里,四周裹挟的寒凉阴气就往骨头缝里钻,压迫得人心口发闷、头皮发麻,真要是让我亲眼看见那些东西,我今晚直接别睡了!
我不敢多待,脚底抹油似的,连忙快步追上姚姨的脚步。
姚姨背着手走向周彩玉,气定神闲的好像随口一问:“你家这间屋谁去世之前住过?”
门口的周彩玉正低头整理着衣角,闻言猛地一怔,眼神恍惚了几秒,细细回想起来,连忙点头应声:“对对对!是孩子的爷爷奶奶,生前经常来这边小住,大半时间都是睡在这间房的!”
她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一桩旧事,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几分忐忑补充:“还有孩子的大伯,早前生重病,特意来杭州求医看病,那段时间也一直住在这屋……后来病重也走了”
“但是我想着不是在这间屋走的,都是在老家走的,我还都拿艾草把家里熏过,应该没事吧……”
周彩玉想着想着也开始懊悔起来,但都是家里人来投奔也没办法。
姚姨神色平和,不急不躁,缓步走到客厅的实木餐桌旁从容落座。她抬手轻轻示意周彩玉:“你去找张纸、拿支笔,记一下等会儿净宅需要准备的物件。”
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凉的桌面,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姚姨娓娓道来其中的门道:“人有三魂,天魂、地魂、人魂。天魂归天,人魂守坟,唯独地魂无拘无束、四处游荡。生前住惯的地方、待过最久的屋子,它们都会时常回来徘徊留恋。”
姚姨又有意无意的开口:“你家小女儿在那间屋睡觉时候,是不是总梦到有个女的头从厕所那块掉下来?”
“噗通!”
周彩玉刚找到的手里的笔瞬间脱手落在桌上,她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脚步仓促地快步凑到桌前,满是难以置信:“对对对!大师您也太神了!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家女儿真的被吓坏了!反反复复梦到好多次!厕所半夜总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声,梦里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头朝下悬在半空,直勾勾盯着她,我女儿经常半夜吓醒跑来我房间!”
姚姨神色不变,拿起纸笔,低头一边飞快书写清单,一边随口问道:“你和这栋楼的邻居熟不熟?楼上楼下的住户,家里是不是都多多少少有点不对劲?”
周彩玉一听这话赶紧拉椅子坐下,打开了话匣子:“还真是的,大师,我们这一幢楼的楼上楼下我还都认识,跟我家小孩差不多大,也都是住在这间屋,全都有问题!!”
“我家小孩还算好的,楼上那家小孩以前好好的,现在突然就退学了,性子也变得很古怪!楼下那家好像听说抑郁症了,以前那么阳光一小孩,现在见到人理都不理的……”
陡然间,周彩玉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呼吸一滞,激动的都快磕巴了:“大师,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件往事!!几年前的时候,对面那个上市公司也请过一个香港的大师。”
“我听小区里其他人讲,那位大师站在高楼之上,刚好能直视我们这整片小区的地基!当时他就直言,我们这片地块底下,镇压着一个女鬼,被困在这里几十年,根本无法脱身!后来这里盖起了居民楼,地气被封,阴灵被压,住在这片区域的人,体质弱、命格轻的,全会被煞气影响!”
周彩玉满脸懊悔:“当时小区里所有人都只当是江湖术士危言耸听、夸大其词,谁也没当真,现在想来,原来是真的!”
姚姨没接话,写完最后一行字,将列满净宅物料的纸张推到她面前,指尖点了点纸面:“你看看这些东西,家里有的就用家里的,没有的就买一下。”
“我跟你说实话,梦里的女鬼,不是你家逝去的亲人。等会儿我彻底净宅、贴好镇宅符,便能彻底封住阴气,保她再也进不了你家门、扰不了你家人。至于楼栋里其他住户,各家因果各家担,我没法插手多管。”
周彩玉拿着纸上列的清单往厨房走去,我赶紧凑上前问:“姨,她说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就是厕所那个?!”
姚姨点点头:“对,已经很多年前就在地下了,属于地缚灵了,这栋楼所有户型相同、位置对应的这间卧室,阴气最重,最聚煞。但凡命格软、身子弱的小孩住进来,百分百会被缠上。”
“天……那其实她家小孩不是梦到的,有可能是真的看到了……”,我震惊的捂了捂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南方出马日记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南方出马日记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