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霍旖迎上来,“是不是很过瘾?”
“嗯!”Rosalind用力点头,那种畅快感还留在胸腔里,“很过瘾,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霍旖微笑:“能看见有人真正享受骑马,我也很开心。”
沈砚淮递给Rosalind一瓶水。“累吗?”
“累,但值得。”她拧开瓶盖,冰水滑过喉咙,爽!
夕阳开始西斜,把草场染成金红色。霍旖提议晚餐就在马场的餐厅用,说是厨师做了拿手的烤羊腿。
“今天就算了。”沈砚淮看了看表,“她第一天练,肌肉会酸。得早点回去休息。”
确实,这一整天高强度的练习,Rosalind的腿已经隐隐有了酸重的感觉。
她点头,然后对马告别:“小云朵,下次见,我会想你的。”
它好像真的听懂了她的话,蹭了蹭她。
告别时,霍旖送他们到车边。“再见,随时欢迎再来。”
“我会的。再见,霍小姐。”Rosalind说。不是客套,她是真的想来。
车子驶出马场,驶上回城的路。天色渐渐暗下来,路两旁的树影拉得很长。
Rosalind靠在副驾座椅里,全身肌肉都在发出酸软的信号,但心里却有种满满当当的充实感。
“开心吗?”沈砚淮问。
“开心。”她闭着眼睛回答,“特别开心。”
他轻笑了一声。“那就好。”
车里安静下来。窗外的路灯开始亮起,一盏一盏向后退去。
沈砚淮的手机响了。
车载蓝牙自动接通,傅寒川低沉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砚淮,方便说话吗?”
是傅寒川的声音,又冷又硬,却让人无比心安。
“可以,你说。”
傅寒川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这边出了点状况,还得再拖两天。”
沈砚淮蹙眉:“严重吗?要支援吗?”
“不用,能解决。”傅寒川顿了一下,“她在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
Rosalind做好了要开口打招呼的准备,虽然有点紧张。
沈砚淮侧头看她一眼,语气十分自然:“啊喂?信号不太好……喂?听不清……”
他伸手按下中控屏,电话被掐断。
Rosalind瞪大眼睛:“你干嘛?”
“信号不好。”他面不改色。
“明明是你挂的!我都看到了!”
沈砚淮轻点刹车,然后转过头来看她。
“我们独处的时间,”他说,声音在夜色里过分清晰,“如果你还想着他,那对我太不公平了。”
Rosalind的视线从他的脸垂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砚淮转回去开车。“休息会吧,”他说,“到了叫你。”
她闭上眼睛。
这如何能睡着。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全身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处理过,但还是该死的酸痛。
Rosalind龇牙咧嘴地从床上坐起来,艰难地挪到浴室,拿起药箱里舒缓肌肉的喷雾,对着肩膀和后腰一阵乱喷。
下楼时快八点半了。餐厅里阳光正好,长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水果沙拉。林伯见她进来,微笑着点头。
“顾小姐早。少爷还没起,您先用早餐。”
“他平时都这么晚起?”她忍不住问。
林伯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少爷若是无事,通常会睡到中午。他说这是‘尊重生物钟’。”
Rosalind想起在安全屋时,沈砚淮说“我家萨摩都睡到十点才起”,当时以为他在揶揄自己。
原来是真的。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这很沈砚淮。”她给出了客观评价。
---
早餐后,Rosalind想起沈砚淮说的阁楼里有些她应该会喜欢的“小玩意”。看来是时候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了。
她取了钥匙,在阁楼转动了门锁。
阁楼比想象中宽敞。斜顶的天窗让阳光成束洒下,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然后她看清了那些“小玩意”。
靠墙的玻璃陈列柜里,整齐排列着十几支枪。不是现代制式武器,而是罕见的历史藏品:一把1896年毛瑟C96,木制枪托上刻着藤蔓花纹;一支柯尔特单动陆军左轮,象牙握把已泛出温润的蜜色;李-恩菲尔德步枪、瓦尔特P38、三八式步枪……每一支都保养得极好,金属部件在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旁边的架子上是各种配件:老式瞄准镜、皮质枪套、保养工具、甚至有几盒年代久远的原装弹药。另一侧墙上挂着装裱的设计图纸,铅笔线条精细严谨。
Rosalind一步步走过去,指尖几乎贴上玻璃。
对她来说,这些枪支,这些配件,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喜欢吗?”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回头,沈砚淮不知何时上来了,穿着深灰色居家服,银发还有些凌乱,眼尾带着刚醒的慵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杀手情债:五大佬堵门炸翻修罗场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杀手情债:五大佬堵门炸翻修罗场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