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阿花蹲下去了,钱丽英也没打算放过阿花,她扔掉怀里阿花的衣服。
她直接把阿花扑倒,随后,她肥胖的身体,直接骑在阿花身上。
她用自己的胖胖的手,疯狂的捶在阿花身上。
“哎呦我去!这个阿花还挺有料的!”工厂的一名男人看着阿花白花花的身体,他眼里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
“切,你们这群死老爷们,就是好色、卑鄙!”胖婶白了一眼说话的工人,她脸上露出了一脸憎恶的表情。
男工看了一眼阿花光滑的后背,他压低声音说,“哎,胖婶你别说,我也想碰阿花一下,你看她多白呀!”
“哼!老爷们没有一个好饼!”胖婶露出了恶狠狠的眼神。
“难不成,男人不得意阿花那样的,得意你这样的老白菜梆子?”男工上下打量着,胖婶肥硕的身体,他眼里的不怀好意越来越浓厚。
穿好衣服的翁利伍,他从棚子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一院子看热闹的工人,他的脸顿时火辣辣的。
他现在内心无比的后悔,他刚才就不应该冲动,他没忍住,在这里就和阿花做出了那种事儿。
可翁利伍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今天怎么这么寸,他居然被钱丽英抓个正着?
想到这里,翁利伍装腔作势的大喊一句, “都……都别看热闹了,赶紧回去干活去!”
看热闹的工人们,一听翁利伍的话,大家都不甘心的再次看向了阿花,随后,他们悻悻的回到工棚里。
翁利伍一看人都走了,他急忙凑到,撸胳膊挽袖子的钱丽英面前。
他拉着钱丽英的胳膊小声的哀求着, “那个,老婆……我错了,我这不是鬼迷心窍了嘛!”
“你给我滚一边去!姓翁的,你给我等着,你看我收拾完这个小贱人,我怎么收拾你!你要是没有我,你能混到今天嘛!你吃我的,喝我的!你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你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人啦!”
钱丽英由于情绪激动,她嘴里带着口气的口水,喷的到处都是,这其中也包括翁利伍的脸上。
陶枝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有些茫然。
玲珑这时,从陶枝身后走了出来。
她拍了陶枝的肩膀说, “陶枝,你别管闲事!那个老色鬼干出这事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厂子里只要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他都在惦记!”
“你是说,他……他经常干这事儿?”陶枝缓缓地转过身,她看向了玲珑。
“嗯,这个阿花也是个可怜人,据说她丈夫死了,自个拉扯一个儿子,她是才到厂里没几天的,这不就被翁利伍那个老杂种,惦记上了嘛!”
润生跑到两人身后,他一脸似懂非懂地问,“你为啥说我爸是老杂种啊?啥是老杂种啊?”
玲珑看着流着口水的润生,她一脸坏笑地说,“老杂种就是夸你爸的!你也可以这么夸你爸。”
“噢。”润生点了点头,他随后告诉陶枝,“陶枝,你别……别搭理我爸、妈,他们总这样干仗,等一会儿没人了,我爸……和我妈下跪,他就没事了。”
“呵呵,陶枝你说他,到底有没有傻透呛啊?”玲珑捂着嘴看着陶枝。
陶枝看向了润生,她叹了一口气,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后,钱丽英终于打够了阿花。
她这才从阿花的身上起来,她站了起来。
她直接拎着翁利伍的领带,就像拎着一条死狗似的,她对翁利伍大喊,“你跟老娘回屋!”
玲珑和陶枝一见到这个情况,两人都心照不宣的躲进了装杂物的屋子里。
就连傻乎乎的润生,也跟着一起躲了起来。
钱丽英一边把翁利伍往屋子里拖,她一边大骂,“你个王八羔子,你到底想干啥!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的!”
翁利伍此刻和小绵羊一样顺从,他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
他嘴里还是在狡辩着, “老婆……你听我说嘛,我和那个阿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啥都没干成呢!”
“你当老娘瞎啊!你们两个裤子都脱了!你还说啥也没干!”钱丽英胖胖的手,直接一巴掌,呼在了翁利伍脸上。
“老婆……哎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儿!”翁利伍挠了挠头,他还在试图狡辩着。
“老娘才不听你的花言巧语!赶紧的!”钱丽英把翁利伍拖到了楼梯口。
几分钟后,翁利伍和钱丽英的声音消失。
阿花见到钱丽英走了,她急忙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套上,她便朝着厂子外面跑去。
玲珑看着傻乎乎的润生,她一脸坏笑的说, “润生,你爸妈打架了,你不去看看呀?”
润生抬起头,他一双大小不一的眼睛,看着玲珑好一会儿。
他才讪讪地说, “我……我才不去呢,万一给我揍了呢。”
“呵呵,你还挺尖!”玲珑忍不住的笑了。
她看了一眼陶枝,有些不安的脸颊, “你不用搭理他们,每一年,不对,是每个月这种事儿,都会发生的,你习惯了就好了!这一家人,除了他还算好人之外。”玲珑指了指天赐继续说, “那两口子都不是好饼!他们坏的,你都无法想象!”
玲珑的话,让陶枝莫名的心塞,看来,玲珑对于这一切,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
几秒钟后,陶枝什么话也没说,她走出了杂物间。
原本陶枝以为,今天翁家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儿呢?
然而,让她没想到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翁利伍和钱丽英,居然像没事人儿似的,两口子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吃着饭。
喜欢邪与正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邪与正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