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曾阿牛还在迷糊时,杂役房外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曾阿牛揉着眼打开房门,只见药老(客卿长老)背着手站在门口,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花白的胡须随风轻摆,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却透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精光。
“药老前辈,您怎么来了?”曾阿牛心头一跳,连忙侧身把人让进屋。
药老摆摆手,直勾勾地盯着曾阿牛的眼睛,开门见山地问道:“小子,你最近在炼筑基丹?”
曾阿牛心里猛地一紧,手心瞬间渗出一层细汗,面上却强装镇定:“您……您老怎么知道?”
“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药老捋了捋胡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整个清源城的炼丹师圈子都炸开了锅,都在传有人炼出了上品筑基丹。能在这种穷乡僻壤炼出那种成色的,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既然被戳穿了,曾阿牛也不再遮掩。他沉默了片刻,最终郑重地点了点头。
药老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而长叹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手札,递到了曾阿牛面前:“拿着。”
“这是?”曾阿牛双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封面上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这是我这辈子炼丹的心得。”药老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回忆。
“从最初入门时的笨手笨脚,磕磕绊绊,到后来逐渐成长,慢慢成为大师,每一个阶段的感悟、每一个踩过的坑,我都记在里面了。”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炼丹师,这点毋庸置疑。但天赋再好,如果没有系统的传承和指点,就像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走不远,也长不高。”
曾阿牛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苍劲有力的大字:“炼丹之道,首重心境。心静则丹成,心乱则丹毁。”
仅仅这一句话,就让曾阿牛心头一震,若有所悟。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药老!这份恩情,弟子没齿难忘!”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好歹你也是我记名弟子。”药老摆摆手,脸上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谢我就不必了,但我有几句话必须提醒你。刘家最近正在到处查你底细,你万事小心。还有,你那个朋友铁柱,他爹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提到铁柱他爹,曾阿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已经查到了,就在城北那个废弃的矿洞里。”
“那里现在可是龙潭虎穴。”药老压低了声音,伸出一根手指。
“据我探得的消息,里面有一个金丹初期的强者坐镇,还有两个筑基中期以及若干炼气后期的打手。”
金丹初期!
曾阿牛深吸一口气,尽管早已得到消息,但此时再听药老说起,还是感到一阵窒息。
“你肯定打不过他们。”药老直言不讳。
“我知道。”曾阿牛咬着牙,声音沙哑,“但如果我不去,铁柱这辈子就毁了。”
药老看着他倔强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需要我帮忙吗?”
曾阿牛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您……不怕得罪刘家和朱烈?”
“刘家?”药老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我在天剑宗待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没真怕过谁。更何况,刘家背后站着的朱烈,才是真正的麻烦。不过你放心,我帮你看着外围。真要动起手来,你喊一声,我马上到。”
有了药老这句话,曾阿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药老。”
“别谢了,赶紧去修炼吧,别浪费了你的天赋。”药老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扔给他一个小布袋,转身消失在晨光中。
曾阿牛下意识的打开布袋,不由的惊呆了。
布袋中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十株百年份的地灵根。
“谢谢药老!”曾阿牛望着药老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随即,曾阿牛闪身进了仙府。他盘膝坐在灵田边,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手札。
这一看,就是两个时辰(外界时间)。
手札里的内容比市面上任何一本《炼丹进阶》都要详尽数倍。
每一个丹方后面,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药老亲手标注的注释——哪味药材火候要猛,哪味药材必须后下,遇到炸炉的前兆是什么,甚至如何根据天气湿度调整灵力输出,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原来如此……”曾阿牛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以前我总觉得控火全凭感觉,看了药老的笔记才知道,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主人,你的炼丹术应该又有进步了。”岁寒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欣慰,“药老几十年的实战经验,确实比死板的书本实用得多。”
“是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曾阿牛合上手札,眼神变得坚定,“有了这本手札和地灵根,我炼出极品筑基丹的把握至少增加了三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杂役修仙无法无天之仙府种田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杂役修仙无法无天之仙府种田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