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宝阁的生意红火得一塌糊涂。
自从极品回气丹的名头彻底打响后，聚宝阁的门槛都快被慕名而来的修士踩烂了。
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开始排队，门板还没卸完，外头就已经吵吵嚷嚷挤成一团。
钱大富这老狐狸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趁热打铁搞了个“会员制”。
充值一百两打九折，充五百两打八折，充一千两直接七折。还专门请人刻了烫金的会员牌子，摆在柜台上，金光闪闪的，看着就特别有排面。
“你这是跟谁学的损招？”
曾阿牛翻着那本厚厚的会员名册，哭笑不得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钱大富的生意头脑确实好。
名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少说也有几十号人。
“我自己琢磨的。”钱大富得意地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眼里闪着得意的精光。
“这叫把客户的钱袋子拴在咱们裤腰带上。钱都充进来了，往后他们还能跑别家去？”
“行，你可真是个商业鬼才。”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短短半个月，聚宝阁的账本就漂亮得吓人——流水直接破了一万六千两，净利润直逼八千两。钱大富分得四千八百两银子，乐的合不拢嘴。
曾阿牛拿着到手的三千二百两分红感慨万千，“啥时候银子这么好挣了”。
“够用一阵子了。”分红到手后他没多废话，转身就把银子全换成了灵石，一股脑儿全投进了混沌仙府。
灵石一烧，仙府里头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灵田一下从七亩猛地扩到了九亩，黑土翻涌，灵气浓得快化不开了，吸一口都觉得肺里发甜，能清晰的感觉到灵力的增长。
仙府内时间流速再次被拔高，从1：10变成了1:11——外面过一个时辰，里头就是半天还要多。
灵泉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水质又上了一层楼，喝一口，让人感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
炼丹阁的效果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丹率直接拉满，再也听不到时不时传出的“砰砰”的炸炉声，基本上每一炉都稳稳当当。最差也是中等品质，运气好的时候，还能蹦出几颗晶莹剔透的极品丹药，灵气流转，丹香扑鼻。
曾阿牛盘腿坐在田埂上，望着眼前那片黑油油的灵田嘿嘿直乐。
他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住。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月，炼气十二层的瓶颈就能被他稳稳撞开。
底气是越来越足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麻烦来得比修为涨得还快。
这天深夜，曾阿牛从坊市买完药材往回赶。刚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蹿上脊梁骨。
不是夜风太凉——而是森森杀气。
他脚步一顿，看似随意地蹲下身系鞋带，眼角余光却已扫向四周——空荡荡的小巷子，只有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听着跟鬼哭似的。
“主人，三点钟方向，屋顶上，还有身后。”岁寒的声音在脑海里急促地响起。
“知道了。”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三个死角同时扑了出来，身形快如鬼魅。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一看就淬了巨毒。
曾阿牛早有准备，心里默念：厚土盾！
嗡——
一面厚实的土黄色光盾瞬间在周身凝成。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炸开，匕首狠狠扎在光盾上，溅起一串火星子，被硬生生弹了回去。
“嗯？”三个黑衣人同时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看着普普通通的炼气期小子，居然能瞬发防御法术。
曾阿牛可不跟他们客气，眼中寒光一闪——庚金剑气！
指尖金光暴涨，三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尖啸，分别射向三人的咽喉。
两人反应较快，身形一扭躲了过去。可左边那个慢了半拍，剑气直接从他右肩穿了过去，带出一蓬血雾。
“啊！”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栽倒在地。
“撤！”为首的黑衣人见事不可为，低喝一声，拽起同伴就消失在夜色里，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
曾阿牛没追，像这种死士，追也追不着。他快步上前，蹲下查看受伤的那个黑衣人，想撬开嘴问问消息。
可手刚碰到衣领，那黑衣人浑身猛地一抽，嘴角溢出黑血，眼神瞬间就散了——原来他嘴里早就藏了毒囊，一咬就死。
“死士。”曾阿牛皱了皱眉，在他身上仔细翻了一遍，除了那把淬毒的匕首，什么也没找到。
“看来是哪家势力坐不住了。”岁寒叹了口气，“肯定是你最近风头太盛，挡了人家的财路，自然有人眼红，铤而走险。”
“我知道。”曾阿牛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手指轻轻摩挲着匕首的刃口。
处理完尸首，回到杂役房时，他身上还带着没散尽的血腥气。
铁柱正在苦哈哈地打坐，一抬头看见他这副模样，吓得差点从蒲团上滚下来：“阿牛！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没事，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毛贼。”曾阿牛面不改色地换了身干净衣服，把带血的衣物塞进了床底。
“你最近的修为怎么样了？”
“唉，才炼气三层。”铁柱挠挠头，一脸沮丧，“感觉太慢了，怎么练都上不去。”
“不慢了，你修炼才没多长时间。”曾阿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修仙急不得，继续努力。”
接下来的几天，各种暗杀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无论曾阿牛走到哪儿，总有人跟着、盯着、偷袭、下毒、设套……手段一套接一套，变着花样来。
他在屋顶上躲过飞刀，从饭碗里挑出过毒虫，路过酒楼时避开过从天而降的花盆。
前前后后六次暗杀，次次都险得不能再险。
“这么下去可不行。”
曾阿牛坐在杂役房的屋脊上，望着清冷的月亮，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用意念给岁寒传去一道讯息，“老这么被动挨打，太累了。我得主动出手，揪出背后搞鬼的人。”
“你打算怎么查？对方藏得够深的。”
“找苏小小。”曾阿牛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她是百晓生的人，这种江湖上的隐秘事，应该没她查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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