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们惊骇不已,七嘴八舌议论不决。
张娴柔跑进院中,在太后耳边耳语几句。
太后柳眉倒竖,
“竟真有此事!谢璟要造反不成!”
众人哗然。
谢夫人吓傻,指着江乔月语无伦次,
“你……你……你一派胡言!你因爱生恨!你!你才是凶徒!你偷金碗!害奴仆!你就是个畜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当日就不该放过你!”
“太后,太后娘娘,江氏罪行滔天,张大人,张大人都知晓!那日张大人在谢府做见证人,他都看见了!江乔月,她猪狗不如呀!”
谢夫人哭天抹泪,将江乔月的罪行一一诉说。
“她在头上藏了猪血!一头撞在柱子上,血流满面!吓得妾身魂飞魄散,不敢再追究她偷金碗的事!她娘家来人,满府里抓我家那小通房,用的那竹板上全是刺,打得那孩子满手窟窿眼子!”
谢夫人越说越气,嚎啕大哭。
“怪我好面子,我不让报官!对,银屏,银屏!太后娘娘,我家有一个丫鬟,是她收买的亲信,只因为办事不利,江乔月就给她下毒!全身溃烂长蛆!她也来了!让她来说!让她来说!太后娘娘,江氏的话,如何能信!”
她语若连珠,哭得歇斯底里,说得又急又快。
众人对谢璟行凶将信将疑,对谢夫人说的话却是信以为真。
贵妇们窃窃私语,对江乔月指指点点。
江乔月怒意横生,可她却清楚这些不算什么!
在座的妇人们有谁对妾室通房以礼相待、情同姐妹、礼敬有加?
哪儿一个是善人?
装什么!
“宅门里的事不过是一家之事罢了!”
这是认了!
贵妇们不可置信,皆以为江乔月疯了。
江乔月见众人惊愕,背脊挺得笔直。
“谢璟身为朝廷命官,他知法犯法,罪不可赦。”
“太后娘娘,谢璟利用职务之便运尸上山,借助滑轮将尸体挂在崖间树上,掩盖罪行。”
“臣女在山顶巨石上发现擦痕与桩钉。请太后派人验明,证明臣女所言不虚。”
贵妇们不知滑轮为何物,皆听不懂江乔月所言。
只有张娴柔感兴趣,“江大小姐,你能说得具体些吗?”
江乔月命人呈上笔墨纸砚,将滑轮运尸的过程,画了出来。
张娴柔不由惊呼,
“江小姐乃奇人耶。”
她捧着画卷如获至宝,
“如此凶手不需武功高强,即便是个文弱书生,普通男人,借助滑轮绳索,也可将尸体从这边山顶运到崖间树上。”
“姑母!我只需让宋侍卫再去崖间树上查看是否有勒痕,便可验证江小姐所说。可是……”
“江小姐,为何说凶手是谢大人?”
江乔月朗声道:“姚二丫有杀人动机,谢璟知晓凌迟之术。谢璟虽体弱,但借助滑轮之力,可掩盖真相,掩人耳目。试问除了她二人还有谁能做出此事!”
“你也可以!”
姚二丫跟着谢璟走进院子,“你为了陷害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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