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怀念起在草原上纵横驰骋、来去如风、无人能挡的快活日子,此番正好重操旧业,干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买卖。这买卖既能解气,又能立下不世之功,还能狠狠坑一把对头,简直是一举三得,妙不可言。
可偷袭盛京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是掉脑袋的死罪。光凭他自己手中的一万兵马,势单力薄,极易暴露行踪,一旦消息泄露,两万大军便会陷入重围,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必须寻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尽的合伙人,而且这合伙人,还得是个敢拼敢赌、手握实权的人物。
而这个人选,小宝在心中早已敲定,没有第二个人可选——陕西巡抚,孙传庭。
之所以非孙传庭不可,理由实在太过充分,每一条都无可替代,堪称天作之合:
第一,孙传庭刚刚以“奉旨行事”四字,将陕西抄家灭门的黑锅尽数甩给崇祯,虽然保全了自身,却也成了朝堂众矢之的,被御史弹劾,被天下非议,心中憋屈愤懑到了极点。他急需一场泼天大功,洗白自身的污名,重塑自己的威望,才能在大明站稳脚跟,保住自己的仕途与性命。
第二,孙传庭本就对崇祯的昏庸无能心怀不满,对大明的摇摇欲坠痛心疾首。偷袭盛京,端掉后金老巢,这是不世奇功,既能给崇祯挽回一丝颜面,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又能让孙传庭名垂青史,成为大明的救星,他没有理由拒绝。
第三,也是最核心、最关键的一点——陕西榆林边关,恰恰就在孙传庭的管辖范围之内!
关卡放行、兵符调动、粮草补给、对外说辞,全部由孙传庭一人说了算,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风险,隐秘性达到了极致。也正是因为这一条得天独厚的便利,小宝才会第一时间选定孙传庭作为自己的同谋,两人联手,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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