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李威和钱多多的脑海中炸响。
钱多多像是被点通了任督二脉，嘴里喃喃自语：“生物、机械混合能源系统……原来如此，原来我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没错！不，是远远不够！我只做到了‘混合’，而它们的设计，是‘吞噬’和‘进化’！”
李威则想得更深。
白骑士，黑天鹅……她们需要的不是冰冷的零件，而是拥有同源力量的“食物”？
“这还不是最有趣的。”
秦苍似乎嫌刺激得不够，又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惑。
“很多年前，前帝国还没灭亡的时候，首席技术官，一个醉心于远古科技的老疯子，曾经拉着我的手说过一句话。”
秦苍顿了顿，学着那个老疯子的语气，眼神里带着一种狂热的追忆。
“‘秦苍啊，你记住！那七台神迹，拥有着无限的潜能！只要能找到正确的进化之路，当她们进阶到最终形态时，任何一台，都拥有足以比拟六大势力之主，甚至超越他们的战斗力！’”
轰！
六大势力之主！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站在这个废土世界金字塔最顶端的六个人！
是天工智械的总帅苍玄！是黄金家族的族长奥古斯都！是神启议会的大主教！
是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废土颤抖的，神明般的存在！
而现在，秦苍说，只要一台远古机甲进化到最终形态，就能与他们比肩？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们看着李威，眼神里充满了狂热、敬畏，还有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们意识到，自己追随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这不是在组建一个废土势力。
这是在……锻造神明！
“当然，这只是那个老疯子的理论。”秦苍耸了耸肩，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不过，试试总没坏处，对吧？”
他看向李威，嘴角勾起。
“我已经规划好了狩猎路线和战术方案，连那头畜生每天几点出来上厕所都算好了。就当是我这个总军师，送给拂晓指挥天团的第一份……见面礼。”
“去不去，你这个领袖，自己决定。”
李威沉默着。
他的精神海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威……我想去。”
夜瞳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坚定。那声音里带着对力量的渴望，对进化的期盼。她想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将所有觊觎李威的目光，都彻底抹除。
“哼，便宜这小丫头了。”月咏的声音酸溜溜的，但李威能感觉到，她同样充满了期待。
因为秦苍描绘的，是她们所有姐妹共同的，至高的荣耀。
李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他的目光扫过指挥部里每一个伙伴的脸。
雷诺的紧张，安雅的凝重，林书的思索，杰克的兴奋，钱多多的狂热。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到秦苍身上。
“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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