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次面对副官的撤退请求，陈方道再没了先前坚持。
他连连喊道。
“就按你说得去办。”
闻言，副官当即答是。
随即将命令转达了下去。
很快，春雷号战舰便再度发射了信号弹。
相较于先前的两发金色信号弹，这次的则是三发红色信号弹。
周围的那些联邦战舰舰组人员们透过舷窗看到那三发红色信号弹的时候，不少人松了一口气。
他们早就想离开这片诡异的空域了。
通讯中断、屏幕雪花、武器系统失灵，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他们这里不对劲。
但旗舰没有下令，谁也不能擅自掉头。
现在终于看到代表撤退的三颗红色信号弹了。
舷窗外的红色光芒逐渐消散，暗红色的余晖在虚空中慢慢冷却成灰烬，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三十秒过去了。
联邦舰队的阵列没有动。
三千多艘战舰像被钉在虚空中的钉子，一艘都没有掉头。
那些领航官在各自的舰桥里重复着同样的操作，拉动转向杆、切换姿态控制系统、把航向修正指令推入系统。
但都没有任何响应。
春雷号舰桥里，领航官的手指在操控面板上反复跳动。
他先是把姿态控制系统完全关掉再重启，重启之后界面显示正常，但指令发出去之后引擎喷口没有任何反应。
他切到备用系统，备用系统的指示灯亮着绿灯，但发出去的指令同样石沉大海。
他试着切换到手动模式，不再依赖计算机辅助，直接激活舰体侧面的辅助推进器组。
那排推进器的启动面板正在不断转着圈圈，就跟卡了一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些辅助转向推进器组根本没有执行他的指令。
“怎么回事？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转向？”
陈方道一脸急躁地质问道。
“不会跟我说系统又失灵了吧？”
然而，面对陈方道的问题，领航官也只能无奈地表示道。
“报告司令！
系统没有反应！
无法完成方向调转！”
闻言，舰桥上的舰组人员顿时陷入了绝望之中。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直接掐断了他们的通讯，瘫痪了他们的显示屏幕，如今更是连战舰的操控权都被剥夺了。
此时，陈方道不禁感慨道。
“弗瑞帝国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厉害的电子战武器！
偏偏决战的时候不用！
非得等到我来镀金了，才搬上桌来！
就这么忌惮本中将吗？”
然而，一旁的副官却是附和道。
“恐怕是刚刚研发出来了！”
闻言，陈方道不禁焦虑地喊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攻击攻击攻击不了，逃跑也没着落！
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坐着，等死？”
副官摇了摇头。
他也没了法子。
然而，就在此时。
一道美妙的女声猛然在舰桥内响起。
“愚蠢的人类们，见识到吾的神技了吗？”
春雷号的舰组人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
他们四处张望，想要找寻这声音的出处。
“是谁的声音？”
“装神弄鬼！”
“够种，你就出来！”
……
就在众人陷入恐慌的时候。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就这么想看到本尊的真容吗？
既然你们都这么卑微地求我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们临死前的遗愿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所有还在闪烁雪花点的主屏幕同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舰桥的舰组人员同时抬起手遮挡，但还是不少人被那阵强光晃得短暂失明。
光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开始收缩，从满屏的纯白逐渐收敛成一道人形的轮廓。
轮廓的边缘在收缩的过程中逐步清晰。
等到最后一片余晖完全消退之后，屏幕上的形象已经彻底稳定了。
她身披白色的战甲，手握金色长枪，金色的头发随风飘逸，活脱脱一个女武神。
而看到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有人脱口而出。
“是战争女神！
是战争女神雅典娜！”
听到战争女神雅典娜这个称谓，本就恐慌众人就更加慌张了。
毕竟这个家伙可是掀起黎明叛乱，将联邦拖入地狱中的罪魁祸首。
在联邦境内，她的名号可是能够达到让小孩止哭的地步。
“怎么可能……
雅典娜不是早就被消灭了吗？”
陈方道难以置信地说道。
屏幕中的雅典娜邪魅一笑。
“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好吗？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就是那个祸害！
活了千年的祸害！”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
还是第一次见有AI这么贱的！
雅典娜收敛了笑容，沉声道。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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