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吧。”
陆泽伸手揉了揉她被撞红的额头。
掌心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有点微微发烫。
“还不都怪你，下巴硬得跟石头一样。”
铃嘴上嘟囔着，但被陆泽揉了两下之后语气就软了下来。
额头上的红印其实不大，揉了几下就淡了。
陆泽又揉了两下才放下手。
“好了。珂蕾妲她们还等着呢，走吧。”
铃点了点头，把手里喝完的橙汁瓶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重新挽上陆泽的手臂。
好说歹说终于把铃安抚好。
回到录像店推开录像店的店门，除了哲之外，店里此时还有两道身影。
“哟，小孩姐，玉面手雷王。”
陆泽抬手打着招呼。
两人正是接到铃的电话后从工地赶过来的珂蕾妲和格莉丝。
“是陆泽啊。”
两人自动认领了自己的外号。
格莉丝倒是没什么，自然地跟陆泽打着招呼。
倒是珂蕾妲有点扭捏，声音都比平时轻了点。
“陆哥。”
嗯？
铃的护食雷达瞬间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狐疑地看了珂蕾妲一眼。
陆泽一巴掌按在了铃的头上，将她整个人按得缩了一下脖子，直接镇压住了她的哈气。
看向珂蕾妲和格莉丝两人：
“最近怎么样？那些公司还在找你们的麻烦吗？”
听到陆泽问起自己的近况，珂蕾妲回了回神，站直了身体。
“还好。那些竞争公司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们跟巴别塔集团的关系，已经不敢再来找麻烦了。”
“而且之前借着那个神秘以骸把事情闹大之后，相当于给白只重工免费做了个宣传，公司最近接到的业务也越来越多。现在每天都有新客户自己找上门来。”
“那就好。”
陆泽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上次之后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丽塔，想来应该是丽塔让下面的人去做的。
以巴别塔集团的影响力，让几个小公司收敛一点只需要稍微漏一点风声就行。
“好了，我们还是来看看这个存储单元里到底有什么吧。”
铃直接打断了陆泽跟珂蕾妲和格莉丝两人的叙旧。
再让陆泽聊下去她怕自己又会多出两个竞争对手来。
不过这倒是铃多虑了。
珂蕾妲不好说，但格莉丝是机性恋，只喜欢机械，如果是穿着夜魔战衣的陆泽她说不定会有几分兴趣。
......
几人进入工作室。
哲把咖啡杯放在键盘旁边，腾出地方给铃操作电脑。
铃撕开密封袋取出芮恩破解过的存储单元，将那块芯片插在了电脑的主机上。
“主人，检测到一段音频数据，系统记录时间为旧都陷落前夕。”
Fairy的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脑屏幕上的蓝眼睛眨了眨。
它是四大AI中负责全域检索和精准定位加局势分析的，只用了不到一会儿就将存储单元中的资料全部读取完成。
就这还被03嫌弃，连数据都懒得拷贝。
“Fairy，播放就交给你了。”
铃的手指从键盘上移开，开口说道，整个人往后靠了靠。
几秒钟的空白噪音后，一个沙哑的男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咳咳……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
“是老爸的声音，他好像受伤了！”
珂蕾妲一下攥紧了拳头。
格莉丝立刻察觉到她的变化，一只手按在珂蕾妲肩上。
“小不点。冷静点，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录音了。霍尔斯叔叔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
珂蕾妲深吸了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一点。
电脑上的音频还在继续播放。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早说过……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对你我都好。】
【……咳咳，我是个当父亲的人，怎么可能放任那种可能威胁……女儿生命的东西不管……咳咳……】
霍尔斯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显然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我已经不行了……让我知道，纪念碑里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近乎施舍的平静。
【好，那就满足你的遗愿吧。那东西……名字叫做——牲鬼。】
音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进度条归零，停在最后的位置。
只有不到一分钟的音频播放结束，却让在场除了陆泽之外的几人面色无比凝重。
“老爸……”
珂蕾妲的心思全然不在神秘的男人说了什么，而是听到霍尔斯说他不行了。
此刻的她心如刀绞，膝盖一软，整个人失神地跪在了地上。
“小不点，你别担心。”
格莉丝立刻蹲下身，将珂蕾妲给抱在了怀里，手臂收得很紧，把珂蕾妲整个人箍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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