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a~nina~”
耳边轻柔的呼唤让井芹仁菜缓缓睁开眼睛,那声音她太熟悉了,除了新堂还能是谁?井芹仁菜猛地抬头看向床边,新堂正一袭金红色和服神情温柔的站在她的身边,眼神柔情似水的望着她。
“新堂..新堂..”
井芹仁菜的眼眶顿时就红了,一颗颗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鼻涕也不争气的一同哭了出来,但是井芹仁菜却不想让新堂看到自己这幅没出息的模样,她用手臂抹蹭着脸上是酸楚与泪水,声音就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我,我真的,好担心你丢下我,...”
“嗯,我知道,nina。”
新堂站在那脸上露出欣然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井芹仁菜的脸颊,那手心的温度让仁菜原本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如溃坝之洪般落下,她不顾一切的伸出双臂紧紧的拥住新堂的身体,用鼻子蹭着那块被有着缝合线的地方,那里曾经是她咬破的,可新堂一直说不用缝的太完美,能看出来痕迹才好。
“新堂,我没敢和木木卡说,我,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丢下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井芹仁菜抽泣的断断续续哭诉着自己内心的委屈和恐惧,她此刻只想把脸更加深一些的埋入对方的身体,只是新堂却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拍着仁菜还在随着哭泣而抽动的背脊,语气轻缓的低声说道:“打完之后我就回来了,先来看看你...nina,别一直哭泣啊,也让我多看看你的脸吧。”
“我知道,知道了...”
井芹仁菜按着新堂的胸膛从中缓缓抬起头,那张哭花的小脸就像是一只受尽了委屈的小刺猬般露出难看的笑容:“新堂,我现在是不是,很像是笨蛋啊...”
新堂的手扶在井芹仁菜的侧脸上,拇指轻轻刮去上面的泪水,另一只手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吉他拨片:“呵呵,别哭啊,这样我们怎么去参加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桃香姐和小昴她们都在东京等急了,这次....nina要来主唱兼吉他了哦,不然只有桃香姐一个人弹吉他会很寂寞的。”
“演唱会?我来弹吉他吗?等一下,我、我还穿着睡衣...”
井芹仁菜呆呆的看着新堂郑重的将吉他拨片递到自己手心,这时她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是睡衣,演出怎么可以穿睡衣去呢:“嗯,等我,稍微换个衣服...只要一会,一会就行...”
井芹仁菜用睡衣的袖子用力的抹去鼻涕,可就在她想要去打开台灯时手却因为太过激动将台灯带着电线摔在了地上,顿时里面的灯泡应声而碎。
啪!
“我真是笨手笨脚的,对不起,我去开房间的灯...新堂?”
井芹仁菜努力吸着鼻涕,正想要去开房间的吊灯时眼前新堂的身影却转眼间消失了,她惊慌的跳下床,不顾脚底踩着的灯泡玻璃碎屑迅速的打开了房间的吊灯,顿时小小的房间变得灯火通明,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多熟悉而单调,唯独没有新堂的身影。
“新堂?新堂你去哪了?你等等我啊...新堂?”
仁菜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声音颤抖的再次喊道,可这次再也没有了新堂的声音安慰自己,未有那破碎的台灯灯泡在地上铺成一摊,井芹仁菜转着小脑袋,慌张的在自己房间翻箱倒柜,不停的呼喊着自己爱人的名字:”“新堂?新堂你在哪?藏起来干什么?”
“nina,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关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而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仁菜茫然的转身打开门让母亲也走了进来第一时间反问母亲:“妈妈,刚才,刚才新堂他是去楼下了吗?”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啊,你不是说新堂昨天有事要先离开了吗?”
母亲皱着眉困惑的看着自己像是睡癔症的女儿,这孩子才和自己男朋友分开一天不到吧,这么快就能梦到了啊。
“可,可新堂他明明刚刚还在叫我,叫我去演出呢,还....”
井芹仁菜说着声音愈发的小了,呆呆的看着自己手心,那里赫然有着一枚黑色的吉他拨片从刚才就被她无意识的紧紧攥着,井芹仁菜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把那枚吉他拨片展示给自己母亲看,似乎是想证明什么:“妈妈,你看,新堂他给我的东西还在,还在这里,新堂他还说这次让我来弹吉他呢....”
“你这孩子,大半夜的别说梦话啊,家里大门是锁着的新堂怎么可能偷偷进你房间,我去找个手套清理一下碎玻璃,小菜你千万别用手碰啊!”
母亲似是有些无奈的声音逐渐远去,而井芹仁菜则是愣愣的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的拨片,一种无力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站立,整个人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板上。
井芹仁菜将眼神望向窗外的繁华星空,一滴晶莹的泪水垂落在手心的拨片上,仁菜紧紧握住将其放到胸口,她那一直倔强的脑袋这次深深的垂下,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再次笼罩着她,那股孤独感是那样的熟悉,就像是从未离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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