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微颤:“难道这个时代的我,还在栋雷米村吗?在村子里和平生活,平凡地长大,平凡地祈祷,平凡地与什么人恋爱……”
“想去看看吗?”
“不想。”贞德轻轻摇头,却缓缓牵起立香的手,十指相扣,“我只想看着你。”
“前辈!前面似乎有魔力的气息,还有——需……需要我回避一下吗?”玛修红着脸问。
“没事,你也可以加入。”立香笑了笑,“对了,你还发现了什么?”
“前方似乎还有亡者的气息和血腥味。”玛修指向远处。
三人对视一眼,迅速朝前方赶去。
那是一座巨大的宅邸,里面充斥着大量士兵的亡灵。三人联手清理时,立香直接使用刚学习的龙符咒,一道炽热的火柱轰然落下。龙符咒的能力并不是简单的提供爆破能力,而是源源不断地额外提供动能与热能,凝聚后即可爆发出毁灭性的冲击。哀嚎声中,大片亡灵瞬间消散。
清理完残余后,贞德皱眉道:“为什么会出现那种怪物……明明……等等,该不会——我们现在赶快去宝座吧!恐怕这样就能解决这件事了!”
三人沿着贞德指引的方向,很快来到王座大厅。中央站着一个画着夸张妆容、表情扭曲的人。同时,周边散布着充满恶意的魔力气息,令赶到这里的三人开始隐隐感到生理不适,特别是藤丸立香,不知为何,胸中焦灼渐起,像有什么东西在烧,周围的魔力似乎开始共振,阴影随着他的情绪摇曳。
贞德目光锐利:“操控这群怪物的,是站在那里的你吧。”
“咿嘻嘻嘻嘻!当然啦,当然啦!”对方怪笑起来,“我正是操控恶魔的存在!我名为梅菲斯托费勒斯!冠以Caster职阶的从者是也!”
(这家伙……设定上好像是类似于恶魔的化身来着。)立香心想。
贞德认真地问:“你是叫梅菲斯托费勒斯......吧。我有个问题。”
“哎呀呀,请问请问~”
“这出闹剧到底是为了什么?”
梅菲斯托费勒斯夸张地摊手:“这——”
贞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是为了告诉我,我的行为毫无意义吗?还是说,想要测试一下,在这法兰西已然不在的状况下,我是否还能挥舞我的旗帜?”
“哎呀呀,答对了呢!拍手,喝彩!诸位,请为她喝彩!——那你感觉如何?”
贞德微微一笑:“是啊,要说很糟,确实很糟。但这毕竟是幻影。既然是幻影,就没什么可害怕的了。”
“但如果这是逻辑性的幻影呢?”梅菲斯托费勒斯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这城市得以存在的基础,确实就是‘如果你不存在的话’这一理论前提!贞德!救国的圣女啊!世界不是你一个人推动的!不.....无论你是否行动.....民众都会幸福!”
“——”
“不是国王,不是英雄,甚至连圣女都不是的你——究竟有什么资格为世界的变化而烦恼!?你的思考,你的行为,你的一切,其实都没有意义!为何不直接停下一切举动——”
藤丸立香忽然露出狰狞的笑容,打断了他:“谁说的?贞德现在可是在很努力地为了防止世界毁灭,而刻意在讨好我哦?”
“——!”玛修惊呼。
贞德的表情首次出现慌张:“不.....!不是的,立香——”
“啊——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梅菲斯托费勒斯怪笑连连。
“所谓恶魔,如果不以毁灭世界为前提,仅仅是为了玩弄人心,就确实太低级了。”立香的声音的语调不变,“毕竟我从不内耗,这种东西只会让我接下来的这一脚威力更加巨大。”
话音落下,品红色的装甲自动披覆全身,绿色的复眼迸发出骇人光芒。
“KamenRide! De-De-De-Decade!”
气势如山岳压来,贞德和玛修不由自主后退几步。
“告诉那个召唤了你的家伙,他死定了。我已经记住他的气息了。对了,既然你也叫梅菲斯特,那么用这一张卡片对付你会比较好。”
立香拔出一张卡片——上面刻着红色青年形态的奈克瑟斯,插入腰带。
“Final Attack Ride——Nexus!”
感受着这惊人的气势,梅菲斯托费勒斯咧开嘴:“啊咧?莫非你是生气了吗?咿嘻嘻嘻嘻!那个家伙怎么样都无所谓哦?嗯....只是没想到我居然会死得那么惨而已……明明我只是喜欢恶作剧——”
巨大的风压袭来。梅菲斯托费勒斯下意识抬头,只见品红色的假面骑士已高高跃起,身上闪过红银相间的巨人幻影,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猛地踢下。伴随着核弹般的爆炸巨响,整个王宫瞬间化为废墟,梅菲斯托费勒斯与其使魔一同化作了灰烬。
藤丸立香解除变身,回过头来:“嗯,果然龙符咒可以某种程度上强化飞踢,没白学。既然敌人已经确认消灭,那么现在应该可以回去现实了。”
(奇怪.....我为什么会下意识说出那种话来?果然是圣主之前那番话的锅....希望人没事。还是说先道个歉会比较好?)
正思索时,贞德却红着眼眶缓缓靠上来,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那双蓝眸里,混杂着不知所措、慌乱与深深的依恋,但最后还是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藤丸立香的手臂:“我——有话要和你说,非常非常重要的话——”
然后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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