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此，可不是为了单纯听曲赏艺。
而是为了“试钟”
。
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来挑人的。
之前梦娜跟他透底，说她亲手培养的第一位头牌，不仅容貌绝世，而且身子干净，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据说是花了重金从某处赎回来的。
此刻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随着伴舞散去，只剩柳飘飘一人独舞。
那舞姿如惊鸿照影，每一寸肌肉的控制都恰到好处。
夜深露重，演出结束。
林霄起身离开前，淡淡丢下一句：“以后我会常来。”
走出教坊司大门，夜风微凉。
林霄掏出手机，拨通了梦娜的电话。
“梦娜，飘飘不错。
往后让她多学点东西。”
电话那头，梦娜沉默了一秒，随即笑意盈盈地应下。
她太懂这话里的意思了。
这不是夸奖，这是通知。
柳飘飘不再是属于所有人的花魁。
从今往后，她是林霄一个人的私有物。
接下来的几日，日子过得极快。
林霄一边吩咐死士暗中监视巩伟的动向，一边享受着在这虚拟古代城邦里的奢华生活。
无事便去勾栏听曲，有事便回府休息。
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让他颇有些适应得快。
尽管他清楚，这里并非真正的古代教坊司，而是梦娜精心打造的港风版娱乐场所。
但不得不承认，效果拔群。
只要把控好质量，这里未来必将成为这座城市的夜生活霸主。
门槛很高。
想进门消费？先充值十万。
这是铁律，也是筛选客人的标准。
单凭这条门槛，就能把那些兜里没几个铜板、却还做着桃花运梦的混混给刷下去。
哪怕是有钱的穷酸矮骡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再者说了，教坊司可不是个法外之地。
你就算怀里揣着金条，也休想在这里横着走。
规矩就是铁律，触犯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滚蛋。
夜幕低垂。
甫光正盘算着手底下几摊子的生意。
一阵急促的蜂鸣声突兀地炸响。
声音来自巩伟身上的传呼机。
那玩意儿叫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空气都震碎。
可巩伟就跟丢了魂似的，直挺挺地杵在那儿，眼神空洞，毫无反应。
“不是让你静音吗？”
甫光头大如斗，额角青筋直跳。
他盯着那个木桩子般的下属，火气蹭蹭往上冒。
“聋了是吧？我让你关机！”
啪！
一记耳光甩过去，清脆响亮。
巩伟脑袋偏了一下，依旧不动如山。
就在甫光准备动手更狠的时候，这尊泥塑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巩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
拳风呼啸，对着甫光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输出。
周围的小弟们看傻了。
谁敢动老大？
众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巩伟死死按在地上。
甫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这才回过味来。
“大哥……”
巩伟的声音有些沙哑，意识似乎刚刚回归躯体。
“滚开！”
甫光吼了一嗓子。
这口气堵在胸口半天。
以前都是他揍别人，今天居然被手下反咬一口。
这脸面往哪搁？
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你敢打我？”
甫光眼睛通红，撸起袖子就要 雪恨。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巩伟嘴角溢血，身体蜷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是之前受过巩伟恩惠的小黑。
他抄起手边的硬物，狠狠砸向巩伟。
“你也配打老大？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黑一边骂，一边下手毫不留情。
“老大，这杂种我替你收拾了。”
小黑喘着粗气，回头看向甫光。
甫光看着满地狼藉和吐血的人，心里的邪火也消了大半。
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次日清晨。
方逸华带着巩伟的儿子，出现在了内地与港岛交界的水域边。
她的身份敏感，没法光明正大地过关。
只能拐进阴暗的码头，找那些走私人口的蛇头。
“带个人过去。”
她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
领头的蛇头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
哟，这不是方警官吗？
怎么偷偷摸摸的，还带了个私生子回来？
这话说的难听。
方逸华脸色一沉：“少废话。
我爸叫巩伟，我叫巩固。”
听到“巩伟”
这两个字。
旁边另一个蛇头耳朵竖了起来。
前阵子，好像有个叫巩伟的内线，跟着小黑去了港岛。
如今这小鬼自称巩伟之子。
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蛇头心里咯噔一下，掏出对讲机，直接联系上了港岛那边的接头人。
“老大，出事了。”
“有个女警带着个小男孩要 ，孩子说爹叫巩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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