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去,让官府明辨是非,把这钱判给 rightful owners(合法拥有者)。”“啊!没天理啊!这是欺负老人啊!”贾张氏崩溃地尖叫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老贾啊,你在天上看着啊!凭什么我丢的钱找回来不能是我的?这是我的血汗钱!谁敢动我的养老本,我跟谁拼命!一大爷,您出来评评理啊!”“想拿贾家的钱?做梦!”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嗓子眼儿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吼。
她那一肚子的坏水没处倒,目光却死死锁在易中海身上,指望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能给她撑腰,替她把那些贪心的东西都治服帖了。
可惜,易中海刚被这老太婆背刺了一刀,心里正憋着火呢,哪还有闲心管她的烂摊子。
就在易中海装死的时候,傻柱坐不住了。
他看着杨蛰在前面出尽风头,那股子嫉妒劲儿瞬间涌上心头。
在他眼里,自己才是大院里的红人,凭什么让外人抢了先机?
必须打压!必须找回场子!
傻柱猛地站起身,指着杨蛰鼻子就开始输出:
“杨蛰,你少在这儿添乱!”“这钱该给秦淮茹还是贾家,那是他们自家的家务事。”“清官难断家务事,轮得到你个外人插嘴?”“我看你就是抓不到小偷,才在这儿找借口拖延时间吧?”“有本事就让一大爷来,没本事就滚一边去!”傻柱这一通输出,洋洋得意,仿佛已经赢了天下。
杨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是人如其名,傻得彻底。
这种低级激将法,也配叫算计?
杨蛰在心里冷笑。
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德性了。
刚才提到那五百块钱归谁所有时,秦淮茹那张原本严肃的脸,嘴角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哪怕她演技再好,也掩盖不住眼底对金钱的渴望。
对于秦淮茹来说,利益永远大于亲情,大于面子,甚至大于道德。
五百块啊!
有了这笔钱,她就有底气跟贾张氏撕破脸,就能花钱请保姆,花钱租好房子,能把那几个吞金兽养得白白胖胖。
没钱的时候,她唯唯诺诺;有钱在手,她能重拳出击。
这就是人性。
而傻柱这一闹,正好戳中了秦淮茹的痛点。
秦淮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但她毕竟是在风雨里飘摇多年的老油条,这点情绪波动被她隐藏得很好,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有一人看出来了。
那就是贾张氏。
看到秦淮茹不高兴,贾张氏高兴坏了。
她立刻顺杆爬,声音尖利地附和道:
“就是!这是我们贾家内部的事,外人少管闲事!”“赶紧去抓那个小偷吧,二大爷!”“别告诉我,您连个小偷都抓不住,只会和稀泥!”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作为“二大爷”,他在院里向来以威严自居。
可抓小偷这件事,他确实两眼一抹黑。
此刻,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杨蛰,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更多的是心虚。
杨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天这一出戏,等的就是傻柱跳出来。
就算傻柱是个闷葫芦,杨蛰也会设局让他开口。
因为有些话,对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说,她们听不懂,也不在乎。
但对棒梗来说,每一句都是警钟,每一句都是审判。
杨蛰看着傻柱那张写满得意的蠢脸,心中暗叹:
我还没动手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上了台。
真是帮大忙了。
棒梗这两天脑子算是彻底转不过弯来了。
在他那狭隘的认知里,贾家的钱就是他一个人的私产,谁动跟谁拼命。
至于那位老祖宗?那就是个扫把星。
克死了爷爷不算,连他爹都搭进去了,现在还要来吸他的阳气。
这念头一起,棒梗心里那股子怨气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刚才他又摸走了贾张氏五百块巨款。
这一偷不要紧,整个人都快吓尿了。
一方面恨得牙根痒痒,另一方面又怕被当场抓包。
他心里门儿清,一旦东窗事发,这几百块钱肯定又要落入那个老太婆手里。
想起之前杨蛰暗示这笔钱跟贾张氏无关时,棒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可眼前傻柱这张嘴欠的嘴脸,瞬间让他火冒三丈。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对方的喉咙。
“关你屁事?”棒梗那双眼睛里满是凶光,活像头饿急眼的狼。
他在心底疯狂咆哮:多管闲事的傻子,滚远点!
暗处的杨蛰把这些看在眼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时机到了。
“家务事难断?那是没找对人。”杨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们家大门一关,街道和派出所确实插不上手。”“但妇联不行啊!”“别说钱财归属,就是逼着秦淮茹去厂里抛头露面、陪笑脸,甚至搞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妇联也有权过问。”此言一出,四周安静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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