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这好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光知道帮外人说话!!”
贾东旭满脸愁容,苦口婆心地劝解。
换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辱骂。
“妈,你能不能闭嘴?”
李慧芬把持着大院的话语权,这摊子水,彻底浑了。
贾家母子此刻的处境,简直是骑虎难下。
苦口婆心的劝解,落在贾张氏耳里,就跟耳旁风没两样。
那老太太非但不听,反而越说越来劲,嗓门拔得老高,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
贾东旭站在旁边,脸拉得比驴还长。
心里把亲娘骂了一万遍晦气。
可面上还得绷着,不敢流露半分不满。
这种憋屈劲儿,不止他一个人有。
隔壁地窖深处,秦淮茹正把自己关在里面。
黑暗像潮水一样,把她那点可怜的自尊淹没。
她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盯着墙角发霉的砖头。
脑子里全是那个荒唐的念头: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一头扎进贾家这个火坑?
婆母刻薄,丈夫窝囊。
这日子,简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煎熬。
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情绪到了顶点,她猛地抬起手,“啪”
、“啪”
两声脆响。
巴掌印在脸颊上 辣地疼,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在这年头,女人想改嫁?
那是被戳断脊梁骨的事。
除非男人死绝,或者天塌下来,否则这辈子就别想脱身。
绝望之中,记忆不受控地飘回了从前。
那个叫李有泉的男人,初见时眉眼间的意气风发。
如今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
天色擦黑,小年将至。
胡同里的叫卖声渐渐稀疏,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备年货。
阎家屋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阎埠贵和娄晓娥并排坐在炕沿上,一个个愁眉苦脸。
李慧芬当上管事大爷这事,像块巨石压在两人胸口。
半天没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
作响。
终于,娄晓娥忍不住开了腔,声音里带着颤音:“老阎,咱家这是捅了马蜂窝喽。”
“之前你非要折腾,坏了解成跟于莉的相亲,后来又跟李家闹得不可开交。”
“尤其是全院大会那场闹剧,算是彻底把路走窄了。”
“现在人家李慧芬掌权,李有泉又发了财。”
“往后要是被人穿小鞋,咱们拿什么挡?”
娄晓娥越说心里越慌。
阎埠贵闷着头,眉头拧成了麻花。
亡羊补牢?
现在找谁去补?
就在这时,院门被猛地推开。
阎解成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色煞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于莉的脸,像块冰一样贴在阎解成心口。
他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爸,那四大件……我实在凑不齐。”
“缝纫机能不能先借我用用?贾张氏那儿,我去说软话。”
“结了婚,我再慢慢还。”
这话听着卑微到了尘埃里。
谁让他阎解成对那姑娘着了魔呢。
这年月,找个肤白貌美的媳妇,比登天还难。
才闹翻几天,他就忍不住回头。
哪怕脸面扫地,也要赌这一把。
他敲开父亲房门时,根本不知道屋里正刮着风暴。
阎埠贵眉头拧成了死结。
李有泉那边的事儿,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再一听儿子提起于莉。
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女人之前在他家门前撒泼骂街的画面。
抠门!没良心!
那些刺耳的词儿还在耳边嗡嗡响。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滚!”
阎埠贵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畜生!”
“老子在大院里都混不下去了,你还有心思搞对象?”
“滚出去!别在我眼前晃悠!老阎家不养白眼狼!”
骂声如雷。
阎解成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踉跄着退出了家门。
四合院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空了。
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脸。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拐杖叩地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迟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解成啊?”
一个沙哑的声音钻进耳朵。
阎解成猛地回头。
聋老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悬在面前。
“刚才听见动静大,想着是你爹把你轰出来了?”
喜欢四合院:投奔姑母,病秧子熬冬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四合院:投奔姑母,病秧子熬冬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