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李有泉这瘪犊子,显摆给谁看?”
“以前出门连个影都摸不着,这两天算是踩了狗屎运……”
“阿嚏!!!”
前院西屋。
昨晚刚被浇了一身泔水的阎埠贵,正喷嚏打个不停。
透过窗缝瞅见李有泉那满载而归的架势。
他心里跟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生理上遭罪,心理上更受折磨。
“行了老阎,别嘀咕了。”
“赶紧把药灌下去。”
“你这病歪歪的,学校那边肯定得请假。”
“眼瞅着解成和于莉就要订婚,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这时候掉链子算怎么回事?”
看着阎埠贵那副幽怨模样,秦淮如在一旁长叹一口气。
阎埠贵冷哼一声,端起碗一口闷。
“知道啦,我就歇一天,误不了事。”
阎埠贵这会儿火气正旺,拍着桌子吼道:“解成自个儿能挣钱,娶媳妇的事让他自己想办法去!我这条老命都快被李有泉那混账骑在头上拉屎了,他还整天跟于莉黏糊在一起,我看他是想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我把话撂这儿,他结婚别想从我这儿抠出一个子儿!”
三大妈见劝不动这头倔驴,只能叹了口气,转头愤恨地瞪着窗外。
只见李有泉提着猎物往中院走,她嘴里狠狠啐了一口:“都怪那个扫把星!”
……
中院水池边,秦淮如正埋头搓洗贾东旭换下的脏衣服。
冷冽的水流哗哗冲刷着双手,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进心里。
看见李有泉扛着满满一筐野兔回来,秦淮如愣住了。
这么多兔子,够吃上一整周了吧?
自从嫁进贾家,洗衣做饭这种重活全是她在扛。
贾东旭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只会甩手不管,还要伺候那位游手好闲、只会吃喝的恶婆婆贾张氏。
稍有差池,便是非打即骂。
秦淮如满腹委屈,却无处诉说。
深夜里独自抹泪时,她总忍不住后悔:当初要是没和贾东旭扯上关系,而是紧紧抱住李有泉的大腿,现在过的日子该多好?
看着李有泉远去的背影,她心中满是酸楚与不甘。
另一边,中院正房内。
易中海和一大妈守在傻柱床前,神色凝重。
自从上次被贾东旭用板砖砸了之后,傻柱疼得下不了床。
家里还有个年幼的何雨水要照顾,吃饭上学都得靠傻柱。
多亏两位长辈轮流照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柱子,往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易中海握着傻柱的手,语气诚恳:“你和你妹妹相依为命不容易。
我和你大妈膝下无子,以后就把你们当亲骨肉养!”
傻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虚弱地回应:“谢……谢谢一大爷,一大妈……”
话音刚落,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贾东旭这个 ,明面上不敢惹我,背地里下手倒挺毒辣!”
“等我伤好了,非要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易中海眼皮子猛地一跳。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找东旭拼命?秦淮茹,你脑子进水了?”
“院里谁不知道你有个外号叫傻柱?有时候犯起浑来,真比傻子还缺心眼。”
“你和贾东旭那点摩擦,我早就听说了。
那纯粹是李有泉这老狐狸在中间拱火,挑拨离间!”
一大妈紧接着帮腔,唾沫星子横飞:“就是啊,柱子。
你得拎得清黑白两道。”
“东旭动手确实不对,但这口黑锅不能全扣在他头上!”
这一唱一和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易中海夫妻俩软硬兼施,硬是把概念偷换得明明白白。
傻柱原本涨红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神有些发飘:“也……好像是这个理儿。”
“都怪李有泉那张欠抽的嘴!”
“等我伤养利索了,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看着傻柱那副信以为真、气势汹汹的模样,易中海夫妇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行了柱子,安心歇着。”
易中海摆摆手,拉着老婆往外走:“晚上做好饭,给你端过来。”
出了院门,一大妈脸上的热情瞬间收敛,眉头紧锁:“老易,刚才多亏咱们劝住了。”
“要是让柱子和贾家打起来,咱们半点好处捞不着,反而惹一身腥。”
易中海长叹一声,目光深邃:“东旭毕竟是我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护犊子是应该的。”
顿了顿,他压低了嗓音,凑到一大妈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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