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心头的旖旎念头,目光游移不敢直视:“秦姐,这偷鸡摸狗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要是去顶包,那就是坐实了罪名,成了全院的笑柄啊。”
“傻柱!”
秦淮茹哭声骤然拔高,转身就要往外冲,“你要是见死不救,我就跟着棒梗一块儿死在这儿给你看!”
这一招以退为进,使得淋漓尽致。
留下傻柱一人对着冷酒,左右为难:不帮,怕惹恼了这位美艳嫂子;帮,这黑锅背得烫手。
与此同时,秦淮茹刚踏回家门,便听见前院锣鼓喧天般的喧闹声——全院大会,开了!
她迅速交代棒梗兄妹老实待着别出门,便与婆婆一同汇入人流。
前院早已是人山人海。
除却苏远家的三个小丫头片子手里攥着零食,在一旁羡慕地张望外,满院子都是伸长脖子的看客。
苏远领着妻女姗姗来迟,只见院子 ** 赫然摆着一张八仙桌,气氛肃杀,风雨欲来。
稚嫩的童音带着几分好奇,在嘈杂的院落中显得格外清脆:“爸爸,这帮人围在这儿做什么呀?”
苏远低头,眉眼间流淌着无尽的温柔与慈爱,轻声解释道:“那是院里的大爷们在议事呢。
走,咱们去旁听一下,看看是什么要紧事。”
“好耶!去听听!”
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欢呼,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此时的院子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主位上,易中海端坐正中,刘海中与阎老西分列左右,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瓜子,面前是掉漆的搪瓷茶缸,透着一股子旧时代的烟火气。
下方,何雨柱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杌在那儿,许大茂则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地斜靠在隔壁。
秦淮茹搀着她的婆婆坐在旁边,其余居民有的搬了自家的小板凳,有的干脆站着或蹲在台阶上,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中心。
苏远扶着聋老太太缓步走入人群,众人见是老佛爷来了,纷纷起身让座,毕竟在这四合院里,聋老太太的地位如同定海神针,无人敢怠慢。
刘海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故作姿态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腔十足的架势:“咳咳!都静一静!今天召集全院大会,只为一件事——有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他顿了顿,眼神示意一旁:“接下来,请一大爷发言!”
说完,他便有些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这主角不是他,但他又忍不住想刷存在感,只是碍于身份不便多言。
底下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三位大爷,这事儿还需要商量吗?不就是傻柱偷鸡被抓现行嘛!”
“就是啊,许大茂都亲眼瞧见了,直接赔钱不就行了,何必这么啰嗦?”
“一大爷,您给句话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刻跳了起来,指着何雨柱骂道:“三位大爷,你们别和稀泥!要么让他赔钱,要么让我把那死鸡找回来!今天要是没个说法,我许大茂就跟他姓!”
现场瞬间吵作一团,唾沫横飞。
易中海见状,猛地站起身,双手向下用力按压,厉声道:“肃静!此事尚未查清,证据不足,不能就这样给何雨柱同志定罪!他何雨柱平日乐于助人,没有理由去偷许大茂的家禽,大家不要妄下结论!”
苏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这老东西果然是在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把这顶帽子给何雨柱摘下来。
他倒要看看,这层窗户纸还能被捅破多少。
苏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您起码得问问失主吧?您说没偷就没偷?难道那鸡长了翅膀,自己飞进傻柱家厨房的不成?”
此言一出,四周安静了几分。
许大茂更是连连点头附和:“对!我的鸡就是被何雨柱偷走的!一大爷您不能包庇坏人!”
他心里门儿清,易中海向来偏爱傻柱,但今天这事丢人现眼,他绝不可能轻易罢休。
角落里的何雨水低着头,一言不发。
看着哥哥被人指责却沉默不语,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平时她就看不惯哥哥一味地补贴贾家,哪怕贾家再可怜,也不能毫无底线地掏空自己的家底。
如今哥哥背上偷鸡的罪名,她非但没有心疼,反而觉得有些解气。
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的教训,让她那个糊涂蛋哥哥长长记性也好。
后厨的空气仿佛凝固,傻柱站在原地,内心正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风暴。
帮还是不帮?这两个字像两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
他骨子里那股傲气让他无法接受“窃贼”
的污名,可面对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目光,他又觉得如果此刻退缩,似乎真的坐实了某种道德上的亏欠。
这种矛盾让他底气涣散,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陌生:“许大茂,我把话撂这儿,鸡我没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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