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眯眼问。
“那是怕傻柱乱花……”
老太太又开始念经。
杨蛰脸沉得像块铁,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别扯别的,就看证据。
何大清寄的钱被易中海扣了,就是铁板钉钉的罪。”
许大茂仰头哈哈大笑,嗓门震得屋檐都快抖三抖。
“好啊!原来只准你放火,不准我点灯?我偏要骂,胡同里骂,厂门口骂,天桥上也骂,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看看这老东西的真面目!”
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嘴里念叨着“报应”
,转身就走,背影快撞上门框。
杨蛰低头搓了搓手指,抬头说:“大茂哥,有个事麻烦你。”
“你说,刀山火海我都去!”
许大茂一拍大腿。
“明早六点前到报摊蹲着。
我猜,易中海又要上报纸。”
“真有这好事?”
许大茂眼睛一亮,咧嘴笑出两排牙,活像个刚捡到糖的孩子。
“报社的人今天跟去了衙门口,全程跟拍,哪能错过?”
“行!我家里闹钟响得贼清楚,我定死时间,绝不耽误!”
阎埠贵摇着头,叹口气:“这次老易是真完了。”
“干了这种缺德事,要是还不得罚,天理何在?”
杨蛰冷声说。
“唉,真是没良心的玩意儿,连猪都不如。”
阎埠贵咂嘴摇头。
“不说他了,今天高兴,喝酒!”
许大茂抄起家里的破柜子翻了个底朝天,拎出两瓶茅台往桌上一墩。
“哟,这是什么好酒?托大茂的福,我这辈子第二次喝上这口,可得让我多喝两口,瓶子我也要拿回去当纪念。”
阎埠贵眯眼笑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三大爷说啥呢,谁抢你酒?尽管喝,喝到醉都行!”
许大茂笑得嘴都合不拢。
菜端上来,三人立马开喝。
许大茂今天格外兴奋,酒量突然变猛,喝得脸红脖子粗,愣是没倒。
一瓶半下去,许大茂直接瘫在椅子上,呼噜声都出来了。
杨蛰和阎埠贵费了半天劲,才把他扛回床上。
阎埠贵最能喝,一瓶见底还不停手,喝了快一整瓶。
虽然平时酒量尚可,可这么猛灌,也脑袋发晕,说话舌头打结。
“于莉,把小杨送回去,赶紧回来收拾。”
三大妈一边扶阎埠贵,一边交代。
“别忘了,咱还留着酒呢。”
阎埠贵迷糊着补了一句。
“晓得啦,先送你回家。”
三大妈顺手把剩下的酒和空瓶全塞进包里,转身走了。
于莉扶着杨蛰回了家,一进门,杨蛰的手就开始乱摸。
“别急,我婆婆还在等呢,晚上再来。”
她一边说,一边把人按上床,亲了口就走。
转身回许大茂家,跟三大妈一起翻剩菜。
这些馊饭对三大妈一家来说比肉还金贵。
临走前,她顺手给许大茂脱了鞋,盖好被子,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阎解成兄妹四人早就蹲在门口等了。
一见剩饭回来,立马扑上来抢。
三大妈忙着照看三大爷,懒得管他们。
阎解成眼一斜,瞅准没人,一把抓起半瓶酒就往嘴里倒。
于莉看着这窝囊样,心堵得慌,喉咙发紧,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半夜,她悄悄溜到杨蛰家。
一个钟头后才出来,脸上带笑,脚步轻快。
许大茂睡得死沉。
早上闹钟一响,他猛地坐起——想起易中海要上报纸,浑身一激灵。
随便洗了把脸,撒腿就往报摊冲。
工人日报摆在那儿,他一眼就看见了。
震惊!轧钢厂八级工易中海竟如此丧心病狂?
是道德崩坏,还是人性彻底黑化?详情请看易中海案。
许大茂凑近细看,越看越心惊。
“原来如此!这下易中海真完了。”
“何雨水真敢干,撞邮局柱子,还只告邮局不告他,这招太狠了。”
“谁出的主意?凭何雨水那脑子,能想出这种鬼点子?”
他脑子里立刻闪过杨蛰的脸。
“是他?一定是他。
上次医院的事,我那兄弟跟易中海结了死仇。”
“没废掉,现在借别人手,一刀捅到底。”
“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太吓人了。”
许大茂一咬牙,掏出四十块钱买报。
冲进四合院,扯嗓子喊:“易中海又上报纸啦!易中海又被曝光啦!”
分报纸时,傻柱和易中海不在,省了两份。
聋老太太那也给了,一分都没落下。
报纸一到手,许大茂就往轧钢厂里头扔,那群爱嚼舌根的闲汉见了,立马炸了锅。
不到中午,易中海的事儿就传遍了厂区,跟风一样快。
聋老太太被动静吵醒,开门拿报一看,脸色刷白,手都在抖。
“小易家的!快过来!出大事了!”
声音都变了调。
“啥事?咋这么慌?”
大妈心一沉,从没见过她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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