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家教这种借口,不过是拿来制造独处机会的幌子罢了。
有钱人的玩法,就是讲究个随心所欲。
换做秦京茹,每个月掏十块钱去砸人,绝对舍不得。
那是真金白银啊。
冉秋叶听完,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她也觉得可惜。
阎解成这么个人,偏偏生了那种怪病。
连个正经对象都处不上。
观察着冉秋叶脸上的神色,何大清心里暗爽。
手段一出,情敌自动退散。
这波操作,满分!
他顺势开口:“天色不早了,我送您回去。”
冉秋叶吓得往后缩了缩:“使不得,您可折煞我了!”
“您的车技,我是真服气。”
“上次坐了一趟。”
“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何大清干笑两声。
啧啧,冉老师这是在含沙射影。
暗示他骑车喜欢玩漂移急刹。
他立刻改口:“不骑车也行,陪您散步回去。”
“顺便聊聊文化。”
“活到老学到老。”
“我也得进步不是?”
冉秋叶再次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路上能有什么坏人。”
“再说了。”
“现在几点了?”
“天还亮着呢。”
其实,她是怕被人误会。
这一带邻居多嘴。
万一撞见俩大活人并肩走着。
指不定怎么编排他们。
小嫂子、何叔媳妇……
这些称呼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毕竟何大清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配冉秋叶站一块儿,确实挺般配。
何大清有些无语。
这冉老师防备心也太重了。
要不,把对付丁秋楠的那套招数再拿出来溜溜?
但他向来不喜欢吃剩饭。
同一个套路用两次,太掉价。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换个思路。
慢慢渗透,多接触几次再说。
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间,何大清吐出一口浊气。
“京茹,去送送冉老师。”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冉秋叶眼底闪过一丝喜色,笑着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两道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夜色里。
屋内重归寂静。
何大清百无聊赖地往炕上一躺,随手抓起一本古龙全集。
翻页声沙沙作响,直到合上最后一本书,他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时,秦京茹收拾完碗筷,正蹲在盆边搓洗衣服。
水声哗哗,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大清眯着眼,突然开口:“一会儿叔和你堂姐去傻柱屋里捉老鼠。”
“你怕那个?”
“就在家待着,别过去凑热闹。”
“要是听见什么动静,别大惊小怪。”
“可能是叔光着脚踩死几只。”
“也可能是拆了椅子腿,跟那群耗子搏斗呢。”
秦京茹动作一顿,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干爹,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呢。
分明是想单独和秦淮茹独处。
非要扯上耗子做幌子。
耗子听了都得喊冤:关我什么事?
看破不说破。
秦京茹心里门儿清,索性顺水推舟。
反正干爹和堂姐若是能擦出火花,那自己岂不是多了一门亲事?
想着这些,她嘴上应得乖巧:“懂了,洗完衣服我就回屋歇着。”
“不打扰二位。”
“通宵抓鼠都行。”
“我不介意。”
“更没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何大清乐了。
好家伙,这丫头片子话里有话啊。
还通宵抓鼠?
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既然她主动让位,何大清也不客气,转身把秦淮茹叫了过来。
秦淮茹敢拒绝吗?
下午犯下的错,这会儿正是偿还的时候。
夜深人静。
秦淮茹抱着那只小黑猫,从傻柱屋里晃了出来。
脸颊绯红,像是喝多了二两酒。
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要是被秦京茹瞧见,准得吐槽:
抓个耗子而已,至于累成这副德行?
当然,秦京茹并不知道 ** 。
那只耗子确实可恶。
体型硕大,身手敏捷,钻进洞里便无影无踪。
要想拿下它,费劲极大。
秦淮茹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拼命。
只想赶紧回家躺平。
明天还要上班,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与此同时。
许大茂带着阎家的人,也刚踏进家门。
阎解成那一身狼狈劲儿,至今没缓过来。
虽已找了老中医施针急救,但那脸色,依旧难看至极。
药力虽猛,却非立竿见影。
还得压一压火候。
阎埠贵手指直愣愣地戳向灯火通明的何家院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儿子脸上。
“臭小子,把耳朵竖好了听!”
“往后要是再敢没皮没脸地往二大爷屋里钻。”
“咱俩这父子情分,直接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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