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这样掌控权就掌握在了长枭手里。
白棠看他志得意满的死出,就来气。
发动奴隶契约那堪比言灵的约束:“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给我下去好好跪着。”
长枭眉宇间有着挣扎。
但奴隶契约早成,他反抗不了。
不得已爬下床,跪在地上。
那双带着侵略的眼神,让白棠看的浑身都不舒服。
白棠没理他,而是下床去了陶罐中洗漱。
跪在地上的男人换个方向,目光渴望的看着背对他的雌性。
心里那点病态的扭曲,肆意疯涨。
他也想被她特殊对待,哪怕坏一点,也没有关系。
他想要她,想要她融进自己的骨血。
男人眸中是病态的渴望,他膝盖抬起,缓慢的往陶罐膝行而去。
白棠听到身后淅淅索索的声音,转过身去。
就见长枭伸着尖锐的长指甲要来抓她的脖颈。
男人因她突来的举动,顿住动作。
见她只是微微蹙眉,而没有闪躲,甚至还双手按在陶罐上,往他凑近几分。
男人嘴角阴郁的笑意更浓,她果然是最特别的。
白棠的下颚被他的指甲轻佻的挑起。
锋利而尖锐的指甲在她脆弱的脖颈游历。
他能感觉到她皮肉下脉动和血管里流动的鲜红血液。
他只要稍稍发动异能,就能让她血液凝固,不出几吸就能死亡。
这样,她就能被他的冰永远冰封住。
永远和他融为一体。
白棠打了个哆嗦,这厮眼神越发不对劲。
她道:“长枭,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喜欢一个人吗?”
长枭被她拍开手,心理扭曲的情绪更加不可控。
可听完她说的话,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
他的动作僵住了。
大大方方的喜欢一个人?
他都已经成为奴隶了,要怎么大大方方喜欢她?
奴隶和主人之间,有什么喜欢可言?
“大大方方?哈哈......”
长枭好似觉着这四个人是多么可笑的事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笑的他眼眶发红。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因为发笑而笑出的生理盐水。
收了笑容,眼神执拗的看着白棠。
白棠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他一个人的喜欢,谁也阻止不了,只要别伤害到别人就行。
可他总搞这种小手段,就是会让人看不起。
长枭看着坐在陶罐中,一副理直气壮看他的小雌性。
又觉上天待她是真的好。
为什么她身上的好,就不能分一点给自己?
他向往那么阳光的她。
渴望接近她,或者成为她那样的人。
可一切都在他被抓,被烙印下堕字烙印而断送。
他们是世仇啊!
他不弄死她,都已经是仁至义尽。
她怎么还会这么天真的跟他说大大方方?
上位者永远体会不了下位者的痛苦。
她有什么资格跟他说大大方方。
如果今天两人的位置对换,她做的还不如自己好。
这样不谙世事的小雌性,长枭真想折断她的羽翼,把她拉入地狱,和他一起在泥潭里打滚。
这样,他就能配得上她。
两人谁也不用嫌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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