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的父母是在一个周末下午到的。美嶋眯明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美嶋彩织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煲好的汤,像是怕红音在这边吃不好,特意从家里带过来的。名津流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侧身让开通道,说“叔叔阿姨快进来”。美嶋眯明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在红音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才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红音最近怎么样?”美嶋彩织在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红音的手背,那道接触在她和她之间的空隙中保持着它的分布,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她的存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红音靠在沙发靠背上:“没有,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早上会有点反胃。”美嶋彩织点了点头,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确认一道她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然后她偏过头来看了一眼名津流的方向,没有说什么,但目光里的内容已经完成了它的行程。
晚饭是名津流做的。他提前把菜备好了,红音的父母到了之后他就在厨房忙活,红音本来想进去帮忙,被美嶋彩织拉住说“让他去做吧,你坐着”。美嶋眯明在客厅里和红音聊了几句,然后借口说去看看厨房需不需要帮忙,走到厨房门口站定,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名津流正在翻炒的动作。名津流正低着头调整火候,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口,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叔叔,这边快好了,您先去坐着吧。”
美嶋眯明没有走。他靠在门框边,声音不高,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名津流,红音这孩子从小就不太会照顾自己。她是那种就算不舒服也不会说出来的人。以后有什么事,你得多留个心眼。”名津流把火关小,转过身来面对他:“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美嶋眯明看着他,那道持续的存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的存在,然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回客厅,像是那道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已经在两个人之间完成了它的分布。
晚饭在桌面上铺开,四菜一汤,分量刚好,味道也偏清淡。红音坐在名津流旁边,美嶋彩织坐在她对面,美嶋眯明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吃到一半的时候,美嶋彩织放下筷子,看向名津流的方向:“名津流啊,以后你工作再忙,也要记得多陪陪红音。她现在不一样了。”名津流正在夹菜,听到她这么说,放下筷子,坐直了一点:“我知道,您放心。红音的事情我会放在第一位的,不会因为工作忙就忽略她。”美嶋彩织看着他,目光像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她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然后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了。
美嶋眯明在旁边接了一句:“有什么事要多沟通。你们年轻的时候谈恋爱是一回事,结了婚又是另一回事。遇到问题要及时说清楚。”名津流说:“我会的,叔叔。”红音坐在旁边,低头喝了一口汤,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着,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位置,以她能够感知的方式在她的内部保持着它的形成。美嶋彩织夹了一块鱼放进红音碗里:“多吃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红音低头把那块鱼夹起来,吃了一口,慢慢嚼完咽下去。桌上的气氛安静而温暖,那道持续的存在在桌面和灯光之间保持着它的位置,以他们各自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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