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门开了,走出来的不是容雪初的师尊,而是他的大师兄容云霁,容云霁挡在内室的门口,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他:
“雪初,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容云霁此时长发披散,衣带半解,面色似乎还有些微妙的红润,容雪初感到有些疑惑,毕竟大师兄向来端庄持礼,风度翩翩,不知为何如此衣冠不整,但是他也没多想:
“大师兄,我修炼中遇到了一些问题,想来找师尊求教,另外我捡到了一样特殊的东西,也想请师尊看看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微笑:“雪初,现在已是子时了。”
容雪初更疑惑了:“子时又如何?”
他们修仙之人,难道还要像凡人一样睡觉吗?
“……”大师兄一时无言,叹了口气,示意他过来:
“师尊……他身体有些不适,你有什么问题,大师兄给你解释。”
容雪初惊讶,师尊已是灵虚之境,竟然还会身体不适?容雪初顿时想起作为弟子的责任,严肃道:
“师尊身体不适,作为弟子自当侍奉在侧,大师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大师兄笑得更温柔了,“雪初一片孝心,师尊知道一定会感动的,不过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大师兄一个人照顾师尊就够了。”
容雪初追问:“那我可以去看一眼师尊的状况吗?”
大师兄拍拍他的肩:
“师尊已经休息了,你明日白天再来吧。”
容雪初有些失望,再看大师兄这副仿若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又不由恍然:
“怪不得大师兄衣冠不整,一定是照顾师尊辛苦,所以才来不及整理仪表。”
大师兄咳嗽了一声:
“辛苦确实是辛苦……但是,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容雪初暗忖,大师兄与师尊感情非比寻常,现下师尊有恙,想来应该也只想叫大师兄来照顾,他再逗留于此,只会影响大师兄照顾师尊,那本【全知之书】的事明日再说也无妨。
于是容雪初立刻请辞:
“既然师尊不舒服,那大师兄就去照顾师尊吧,雪初待师尊好了再来求教。”
容云霁十分欣慰:“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说罢,容雪初便走了,他能感觉容云霁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直到确认他走了才匆匆回房。
这本来,不过是一件非常普通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小事。
但是直到离开师尊住处,容雪初才忽然意识到,刚才大师兄走出来的,好像不是师尊的房间?而是大师兄自己的房间?!
之前也说了,大师兄是师尊的第一个弟子,从十七岁独自亲手抚养成人,感情非比寻常,所以两人一直住在一起,就连休息房间也就在隔壁,用大师兄自己的话说,这是为了方便他日常侍奉师尊。
如果师尊在他自己的房间,大师兄要照顾他,为何是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如果师尊在大师兄的房间……为何师尊会在大师兄的房间?!
容雪初在夜晚呼啸的山风中站了一会,得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师尊应该是在大师兄房中时突然感到不舒服,所以就在大师兄房中歇下了,剑玉,你觉得呢?”
他怀中的玉剑轻轻震动了几下,容雪初点点头:
“没错,看来就是如此,剑玉你也这么认为。”
容雪初得到了答案,正准备回自己的住处继续练剑,却忽是福至心灵:
“等等剑玉,你觉得刚才的事,能不能算是一个有趣的“断袖小故事”?
他的师尊偶发不适,他的大师兄彻夜亲身侍奉,连自己的仪表都无暇顾及,师徒父子之间的情分,是如此情真意切!
而且他的师尊还顺便休息在大师兄的房内,这应该也能算是一个真挚的点吧?说明师徒两人亲密无间,不分你我。
容雪初越想越觉得这个故事好,连忙又在那【全知之书】上书写: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感情深厚的师徒,为了方便弟子侍奉师尊起居,两人住在一起,一日师尊在徒弟房内时突然偶感不适,自然而然地就在徒弟房内歇下了,无需任何顾忌。
而徒弟见师尊不适,也是心急如焚,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事必躬亲,彻夜不眠。
晚上有人来拜访时,徒弟出去接客,连自己的衣冠都来不及整理,衣衫不整地就出去了,解决完事情便就又急匆匆地回去继续照顾师尊,足可见其对师尊的孝心一片赤诚。]
【全知之书】很快给出锐评:
[但愿这位师尊在好徒儿的悉心照顾下不会越来越不适。]
容雪初怔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大师兄向来细心周到,很会照顾人,尤其擅长照顾他们师尊,怎么会把师尊越照顾越不适呢?
不过【全知之书】似乎对这个故事还算满意,又浮现出一排字迹,询问他是否有想问的问题。
容雪初立刻便把刚才的问题抛之脑后,马上书写:
[我的本命剑剑灵想要尽快修炼出灵体,我想知道该如何帮助它修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小师弟想知道什么是断袖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小师弟想知道什么是断袖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