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乔笙有些哽咽的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里瞬间想到之前在宴会上，他和合作商的对话。
清清楚楚的一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在她心底压了很久。
她攥紧手心，鼓起所有勇气抬眼直视江言，带着一丝委屈的质问：
“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听见她语气里的质问，江言紧绷的脸上忽然松了下来，嘴角控制不住的弯了弯。
乔笙见状更气，眼眶还泛着红，直接瞪过去。
“你笑什么？很好笑？”
她心里还在乱糟糟的。
这个男人竟然能笑得出来。
好不容易压回去的酸意又往上冒，鼻尖微微发酸，却不肯示弱，直直盯着他等解释。
江言收敛笑意，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身子又往前微倾，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声回她：
“笑你记了这么久，还憋到现在才敢问。”
他顿了顿，认真对上她泛红的双眼：“我那天说的喜欢的人，就是你。”
乔笙整个人猛地一怔，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说什么？
他说那个喜欢的人，竟然是她？
冲击力实在太大，一大堆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她根本来不及分辨，更别说立刻给出回应，整个人都僵在座位上，急需一点时间慢慢消化这句话。
脸颊唰地烧起来，滚烫的热度一直蔓延到耳尖，她下意识垂下眸子，不敢再和江言对视。
好尴尬，没想到这么久，她吃的竟然是自己醋。
江言看得出来她骨子里的不自信，轻轻挪动椅子，往她这边又靠近了些。
暖黄灯光落在他侧脸，目光坦荡又真诚，没有半分戏谑。
“乔笙，我喜欢你。”
他语速放得平缓，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送到她耳边，
“所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乔笙心口砰砰狂跳，垂着的眼睫不住轻颤。
她悄悄抬眼，撞进他盛满认真的眼眸里，心底那层紧绷许久的防备，一点点软了下来。
迟疑几秒，她小声开口，带着一点不确定：“你是……认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
江言那么优秀，身边想要巴结的达官权贵有很多，也不缺名媛佳丽。
她不敢相信，江言真的喜欢上平平无奇的她。
江言直直看向她，眼神无比郑重，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我很认真。”
他停顿片刻，声音沉稳清晰，
“我考虑了很久，不是一时兴起。”
他微微抬了抬手，犹豫一瞬，轻轻覆住她冰凉的手背。
掌心温热，力道轻柔，生怕吓到她。
“乔笙，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江言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诚恳，并带着点小心翼翼。
仿佛下一秒乔笙拒绝他，他就能直接哭出来给他看。
她掌心被他捂得有些发热，暗恋了好几年的男人，现在红着眼和她在告白。
乔笙抿了抿唇，抬起眼注视着他。
眼底泛着浅浅水光，轻轻点了下头。
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
“我愿意，江言，我也喜欢你。”
话音刚落，乔笙只觉腰间猛然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扯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江言收拢手臂，下巴重重压在她肩头。
“再说一遍。”
他声音闷在她颈窝，气息不稳。
“说什么？”
“说你愿意，说你也喜欢我。”
他手上又紧了几分，像是怕她跑了，
“再说一遍给我听。”
乔笙耳朵烧起来，抬手推了推他胸口，没推动，只好小声嘟囔：
“你勒疼我了……”
江言立刻松了松力道，却依然圈着她不撒手，后退半步低头看她。
眼眶还泛着红，睫毛上甚至挂着一点没干的水光，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你说，说完了我就放开。”
“我愿意，我也喜欢你。”她别开脸，声音比蚊子还小。
“没听见。”他故意凑近，鼻尖蹭过她耳廓，“大声点。”
乔笙恼了，一把揪住他衬衫前襟：“江言！你别得寸进尺。”
江言低头吻了一下她揪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背，抬眼时眼底全是狡黠的笑：
“听见了，清清楚楚。”
乔笙触电似的缩回手，脸烫得能煎蛋。
往后挪了半步，后背直接抵上椅子靠背。
退无可退。
江言顺势跟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方寸之间，俯下身跟她平视。
“你刚才说，你也喜欢我。”
他目光亮晶晶的，像只讨到了骨头的大型犬，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忘了。”
“骗人。”他歪头盯着她，“你耳尖都红透了，肯定记得。”
乔笙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你别看了！”
江言任她捂着自己的眼，嘴角却弯得更深：
“那好，不看不看。但你得告诉我，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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