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匕首依然抵在沈淮序的颈侧，血珠顺着刀锋滑落。
凌霄眼神冰冷的看着沈淮序，判断他到底是真的在提议合作，还是有什么预谋想算计他。
沈淮序没有动，甚至没有抬手去擦那道正在渗血的口子。
只是站在那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等着凌霄自己做出判断。
过了许久，凌霄收回了匕首。
“……你凭什么觉得，我想留在她身边？”凌霄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大概是因为……旁观者清吧！”沈淮序露出一抹笃定的笑。
每一次乔雪出现，他的眼神都会不由自主的扫向她，那眼神骗不了人。
“不止是你，白临渊，萧景辰对乔雪的态度都发生了改变，甚至连想要替妹妹报仇的陆寒川，看向乔雪的眼神也不再带着杀意。”
沈淮序做为观察者，四人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
他们都被全新的乔雪所吸引，目光不自觉的流向她。
“……”凌霄沉下脸。
这种被直勾勾地点破，连否定的机会都没有。
“你大可不必羞恼，你们都是我研究的对象，于我而言，你们就是研究对象。”沈淮序淡然道。
凌霄看向沈淮序，他理智的不像个人。
“你不喜欢乔雪，为什么要留在她身边？”凌霄反问。
“她身上未知的秘密，从她能在一堆野草里找到止血草，以及她强大的安抚效果，你难道都不好奇吗？”沈淮序看向凌霄，乔雪的身上有太多的客题，她就像是一本书，每次当他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她总能给他新的惊喜。
他想要知道，她还有多少秘密。
“……”凌霄看着沈淮序。
某种程度上，他这种人也挺可怕的。
“那你可以给我提供什么帮助？”凌霄问道。
“我这里有一份关于这段时间我观察乔雪的记录，里面记录着她的喜好，以及她在你们四人身上，目光停留的时间……”
“发我。”凌霄双眸一亮，立即道。
“成交？”沈淮序双眼微微眯起，露出一抹笃定的笑，向着凌霄伸出手。
凌霄伸手与他一握。
两人相视一眼，达成共识。
“叮！报告已抄送给凌霄。”
光脑上立即传来机械的人声通知。
凌霄打开光脑，翻开沈淮序对乔雪的记录。
目光停留次数——
凌霄：正正正正正正下
白临渊：正正下
萧景辰：正正正正一
陆寒川：正正正正正一
沈淮序：一
看到这数据，凌霄抬头看了沈淮序一眼。
沈淮序总感觉这眼神有些嘲讽的意味。
乔雪的喜好——
喜欢毛茸茸的生物或精神体。（抱着精神体不松手。）
吃软不吃硬。（白临渊不再强硬时，她接受度更高。）
重视感情。（为了寻找父亲不惜一切。）
心善？（暂时待定）
烹饪。（似乎对食物有一定的执着。）
小气。（不肯摸我的精神体。）
重承诺。（答应的事一定要做？提出解绑次数：正）
……
凌霄看着乔雪的报告，目光诧异地看向沈淮序。
“你什么时候记得这些？”
“随时。”
沈淮序淡然道。
只要发现，马上就会记录下来。
凌霄望着那句小气，深深地看了沈淮序一眼。
看来他也没有他自己所料想的那样，对乔雪无动于衷。
“现在她不理我，你有什么办法？”凌霄收起报告，认真道。
“……”沈淮序推了推眼镜，沉默了半晌后……
缓缓打开光脑，缓缓打开图书库。
《有关于男女之间恋爱100问》。
凌霄：“……”
“它应该可以帮助你。”沈淮序将它打包转发给凌霄。
凌霄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又抬头看了沈淮序一眼，那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是认真的？
沈淮序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灰暗的天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实情绪。
“我筛选过，这是一本以数据分析为基础的恋爱行为指南，包含常见的互动模式、沟通误区以及增进亲密关系的策略。虽然标题不太严谨，但内容在逻辑上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半晌。
“看看呢！万一有用？”沈淮序也没办法，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凌霄抿唇，两人缓缓打开那本《有关于男女之间恋爱100问》。
凌霄想要快速搜索到惹了乔雪生气怎么办，沈淮序看他这么翻。
“……建议你先从第一章开始看。里面有一部分是关于'如何在不引起对方反感的前提下修复关系'。“
凌霄看了他一眼，缓缓打开第一章。
“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你了。”沈淮序点了点头，识趣的闪人。
凌霄随意的摆了摆手，待人走后，这才靠着树干，佯装不在意的看了起来。
突然，凌霄翻到12问的时候，目光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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