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看多少次，这张脸都是上帝的杰作。
真的挑不出一点毛病。
凌霄望着乔雪，眼底带着一抹委屈。
“你不愿意理我。”
“你在委屈什么？”乔雪挑眉，觉得这话问的可笑。
“一个月前，你恨不得我消失，希望我永远都别出现在你面前。”
人长得多好看，这性子就显得有多恶劣。
“我……”凌霄望着乔雪望着他的眼神再无痴恋，清澈见底的眼神，不掺杂任何情绪。
仿佛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是乔雪，却也不是乔雪，你到底是什么人？”凌霄看着乔雪，这张脸依然是那张脸，可是她绝对不是他所讨厌的那个乔雪。
乔雪勾起嘴角，惊讶于凌霄的敏锐。
但……
也仅仅是惊讶而已。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乔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们五人跟原主相处这么久，她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从变成乔雪的那一天，她就是乔雪，独一无二的乔雪。
没有任何原主的影子，更不会在他们面前装成原主的样子舔他们。
“你！”凌霄没想到乔雪就这么坦然的承认了，心里虽然早有猜测，但是真的听到她承认，他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我是乔雪，也不是乔雪，对你都没有影响。”乔雪淡然道，挑起凌霄的下颌。
“那天在房间里，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凌霄瞳孔地震。
? ?来了来了，第二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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