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凛站在她身侧,狼耳也微微绷起。
藤屋里的气氛一下变得非常诡异。
烬野眨了眨眼,歪头看她。
“我的主契真的消失了。”
“姐姐是怎么做到的?”
姜枝瞬间松了口气。
哦。
说这个。
那没事了。
烬野走近几步,拉开胸口给她看。
原本缠在胸口的黑色细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一圈浅浅灰痕,像雨后被水冲开的墨迹。
他看着姜枝,碧绿眼睛湿亮,声音轻下去。
“姐姐,我又是姐姐的兽夫了,对吗?”
不,你不是,三个月后你们都不是,但她不太能说话,只好保持沉默。
这时候外面青芽在喊她,说槐姑想见她。
姜枝如蒙大赦,立刻站起来。
起得太急,腰间酸意猛地一窜,她差点腿软。
苍凛立刻扶住她。
烬野也伸手,眼睛弯弯的。
“姐姐慢点。”
姜枝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一个罪魁祸首。
一个昨晚装睡嫌疑犯。
没有一个无辜。
她扶着腰,努力维持雌主最后的尊严,掀帘出去了。
藤帘落下。
屋内只剩苍凛和烬野。
刚才乖巧得像小猫的青年,慢慢抬起眼。
碧绿色兽瞳里的天真散了一点,剩下几分茶味十足的笑。
“苍凛哥哥。”
苍凛看向他。
烬野坐在床边,尾音拖得软软的。
“昨晚哥哥也好厉害啊。”
“早就知道了我醒了,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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