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姜枝的兽夫吗?
哪怕已经解契,也还在冷静期。
他怎么能对另一个雌性喊雌主?
这件事明明与白蘅无关。
可身体深处,那道懒洋洋的声音却低低笑了起来。
——你在气什么?
白蘅闭上眼。
滚。
——气苍凛不守规矩?
——还是气他现在抱着雪魅?
白蘅指节泛白,不想和另一个自己辩论。
——但你听见了。
——雪魅就在他怀里。
——用你的冰晶,喂醒了那头狼的兽核。
白蘅捏着拳,指甲在掌心刻出了血。
闭嘴。
那道声音却笑得更低。
——昨天若不是你拦着我,非要守那些可笑的规矩。
——雪魅今晚抱着的人,就该是我们。
白蘅猛地睁眼。
火盆里的火光映进他银色瞳孔里,异常尖锐。
那声音贴得更近,带着恶意,也带着说不出的蛊惑。
——她昨天明明想要我们。
——多好的机会啊,是你错过了。
——现在好了,雪魅去要苍凛了。
白蘅呼吸沉了一瞬,依旧维持着人形,衣袍整洁,坐姿端正。
可影子落在石壁上,却像一条慢慢抬起头的蛇。
是他的欲,是他的本性。
那道声音笑了。
——你看苍凛就比你懂事多了。
——雪魅当然喜欢。
白蘅冷声道,她三心两意,毫无真心。
——那又怎样?
——你不是也想被她三心两意吗?
白蘅紧紧地抿着唇,不愿承认。
那个声音又说:
——把身体交给我吧。
——我来挽回这个局面。
——否则雪魅就要离我们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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