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心悠进灶房洗手，顺口问：“今晚吃什么？”
乔志军掀开锅盖：“疙瘩汤，放了鸡蛋。”
乔心悠看了眼锅里大小不一的疙瘩和发浑的汤底：“水倒快了。”
乔志军把锅盖盖回去：“下回慢点。”
郑美秀在门口接话：“你上回也这么说。”
乔志军没再辩，拿火钳捅了捅灶膛。
疙瘩汤卖相一般，味道倒不差，乔心悠端碗坐下时，乔志军忽然看了她一眼：“外头那些事，快完了吧？”
乔心悠夹起一块疙瘩：“快了。”
乔志军点点头，没有追问。
小满伸手去够碗里的疙瘩，郑美秀舀了一小块吹凉，喂到她嘴边。
小满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就吐了出来。
乔志军盯着那团疙瘩，脸色垮下去：“她也嫌我搅得不好。”
郑美秀擦掉小满嘴边的汤：“她不挑做饭的人，她挑口感。”
乔志军端起碗喝汤，当没听见。
夜里，乔心悠躺在炕上，把白天的线重新捋了一遍。
老赵开会推责，周来顺被踢出去，转头去找姓方，姓方稳住他，让他等风头过去。
周来顺嘴里漏出的外县菜烂库，账上记好菜，才是今天最要紧的一笔。
但她不能现在递出去。
县社正在查运费和降价补贴，虚假损耗还没被摆到明面上，她若贸然开口，县社会先问她从哪里知道。
消息来源说不清，反倒容易把自己拖进去。
最稳的办法，是让周来顺自己捅。
周来顺被当成替罪羊，心里憋着火，可他手里能打的牌不多，只有把老赵的烂账抖出去，才能把自己从锅底拽出来。
现在他还没到那一步，因为姓方一句等风头过去把他按住了。
那就等。
等老赵再做一件蠢事，把周来顺逼到墙角。
到时候，他会自己开口。
乔心悠不用推，也不用揭，只要等他把雷点着。
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
【反派内部分裂触发，冲突线索收集中，积分 20】
乔心悠扫了一眼积分，关掉面板。
正房里，乔志军的声音隔着墙传来：“猴子拿着金箍棒，在天上转了三圈。”
郑美秀忍不住道：“你换个开头行不行，猴子不能在地上走走？”
乔志军想了想：“猴子在地上走了三步。”
小满哼了一声，又睡过去。
郑美秀放轻了声：“你看，走三步也能睡。”
乔志军沉默片刻：“那我还讲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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