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行。”
乔志军坐下来自己也掰了一个，嘴里嚼着，忽然冒了一句：“心悠，今天有人问王婶咱家的事。”
“我知道了。”
“他们要干什么？”
“查我，查不出什么。”
乔志军把馒头放下：“要不要我去王婶那边打个招呼，让她以后别搭话？”
乔心悠想了想：“你去说一声，就说家里没什么事，外头人打听别理就行，别说多了。”
乔志军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还有别的要办的吗？”
“没了。”
他出去了。过了十来分钟回来，说办了，王婶答应了，还顺带问是不是跟谁结了仇。乔志军说没有，邻里之间的事。
郑美秀抱着小满从正房出来，小满今天精神好，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乔志军蹲过去逗她：“叫爷。”
小满看了他一眼，转头去抓郑美秀的衣领。
乔志军：“……”
郑美秀低头看了眼小满，又看了眼乔志军：“她不是不理你，她饿了。”
乔志军起身去热奶，脚步比接到任务时还快。
夜里，乔心悠在账本最后写下：老赵凑举报材料中，工商所估计两三天内上门。外县调货已启动，三箱样品进了蔬菜站，去向待查。
笔停了一下，又写：两条线同时走，他比我急。急的人先花钱，花钱的人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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