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老太爷果然回来了。”陈皮的声音压低了，“不是活过来，是——借尸还魂。”
白紫苏后背一阵发凉。
“他借了谁的尸？”
陈皮看着她，“一个夭折孩子的尸体。”
白紫苏倒吸一口凉气。
“从那以后，陈家就开始大规模养鬼、收魂。”陈皮说，“老太爷需要不断地补充魂魄，才能维持那具尸体的生机。那些夭折的孩子，那些被抽走的魂魄，最后都去了一个地方——陈家老太爷的身体里。”
铺子里安静下来。
九漏鱼从影子里探出头来，黑雾凝成一小团，一动不动。
秦慎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神色如常，像是早就知道这些事。
白紫苏握着柜台边沿，指节泛白，“所以那些孩子，三百一十七个魂魄，都是给老太爷准备的？”
陈皮点头，“是。你放走了他们，等于断了老太爷的粮。”
白紫苏深吸一口气，“那他会不会报复？”
陈皮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秦慎。
秦慎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淡淡的，“会。但不是现在。”
白紫苏问，“为什么不是现在？”
秦慎说，“因为他的身体撑不住了。他需要新的魂魄，但短时间内找不到那么多。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续命，不是报复。”
陈皮点头，“秦家小子说得对。老太爷现在自顾不暇，没空来找你麻烦。但他缓过来之后，一定会找你。”
白紫苏沉默了片刻，“所以宴会上，他会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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