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烟及时伸手捂住了嘴唇,挡住险些泄出的散碎声音。
下一秒又意识过来星环通讯还没挂断。
生怕被电话那头的顾沉聿发现什么,路烟慌措地推开他的嘴巴,对着电话说了句话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然而,箍抱着她的少年听到她又跟顾沉聿说话,刚被推开的唇齿又愤愤地啃上她的下巴尖。
在此之前,少年顾沉聿完全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他也完全不知道怎么使劲似的,只知道紧紧抱着漂亮的路烟,不得要领地乱拱地乱撞。
路烟被他一通瞎撞,小腹位置尤其酸软发痛,赶忙抬手推了推他胸膛。
“宝宝你不要乱撞。”
少年顾沉聿眼红脸红,被她又一次推开了,不敢再强行压上去,只能在她颈边混乱地喘息着,委屈哼唧:
“路烟,我好难受。”
路烟也是抬手碰到他胸口又往他脑袋上触碰的时候才发现了少年明显更不对劲了。
她担心地捧住他的脸,又是摸又是对比自己的温度。
“你身上怎么越来越烫了,是不是发烧了?”
少年顾沉聿仍然紧紧皱着眉头,烫热的半边脸往她小手胡乱地拱了拱,呼吸也燥热一团。
嘴唇贴着她的手心蹭来蹭去,又始终得不到明确的安抚,连声音都逐渐带了哭腔:
“不知道,路烟,我是不是要死掉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难受……”
见状,路烟更是心疼到抱紧了他的脑袋,手轻轻拍哄着说:“不怕不怕,路烟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哄着少年顾沉聿回到床边坐下来,本想打电话请医生过来看一眼的。
但手刚从少年身上离开了一秒不到的工夫,少年几乎就又立刻扑上来。
训练有素的两只结实修长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环进怀里。
就好像刚刚离开的那半秒钟已经快要了他的命似的,少年顾沉聿眼睛瞬间湿红一片。
他把脑袋再次埋进她颈间,滚烫的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砸掉下来,委屈又黏糊地紧紧抱着路烟:
“路烟,你不准离开我……”
“我没有要离开你,”路烟也是有点被少年这副状态吓到了,担心不已地揉了揉他脑袋,“可是宝宝这样我很不放心,我只是想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看一看宝宝……”
少年顾沉聿混乱地亲着她伸过来的手指,含着泪拒绝:
“我不要医生,我只要路烟……”
路烟心疼归心疼,但也不可能真的连这件事都纵容着他胡来。
她偷偷腾出来另一只手,刚想趁着少年嘬吻着她手指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把电话拨打出去。
然而下一瞬,宿舍的门忽然被解锁打开。
宿舍的虹膜锁只有少年顾沉聿能解开,现在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显而易见打开门锁的人有且只可能是顾沉聿……
路烟抬起头,赫然就看到成年体顾沉聿推门而入。
此时此刻的自己却正被少年顾沉聿混乱地抱在床边,少年发烫的脑袋都还埋在她的颈间乱亲一通。
路烟莫名有种被当场捉了奸的错觉,她心慌意乱地推开少年站起来,“老公……”
顾沉聿走进来,淡淡瞥了一眼被路烟推开了还眼泪汪汪跟着站起来的少年。
少年形态的自己眼里完全旁若无人,只知道又重新伸出手去拉路烟的手。
一脸躁乱委屈地盯着路烟,浸着泪的眼睛里全是对路烟的迫切渴望。
顾沉聿对这副状态的自己再清楚不过,他先是安抚路烟说,“我知道不是烟烟的错。”
接着又说:“先把他带去医疗部吧。”
因为少年顾沉聿这会儿完全离不开路烟,于是,在坐着星舰前往军区总部的医疗部一路上。
路烟迫于无奈坐在休息舱中间,左右两边是一大一小的顾沉聿。
少年顾沉聿已经完全被烧昏了头,自始至终都只知道要紧紧牵着路烟的手不放,时不时就想要往路烟的胸脯那里靠拢。
但路烟哪敢当着另一个大的顾沉聿跟前纵容他胡来。
于是,少年被路烟一个略微嗔怒的眼神警告,就只得委屈巴巴钻到她颈背那里,又开始抱着路烟吧嗒吧嗒掉落眼泪。
顾沉聿冷眼旁观了片刻少年时期的自己,对此漠然下定论:“应该是提前诱发热潮期了。”
路烟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不会是普通的发烧这样简单。
但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热潮期提前诱发这么严重。
她微微睁大眼睛,侧头看了看还埋在颈边哽咽掉泪的少年,又转头回去:
“可是……我记得你当年是在跟我结婚的新婚夜才引发初次热潮期的,他好端端的热潮期怎么会提前发作?”
顾沉聿却半点也不意外:“不是好端端,烟烟忘了吗,我们是命定配偶。我当年是等到新婚夜才第一次抱到烟烟,但就烟烟现在这样三天两头惯着他对他心软,他会抵抗不住诱发热潮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路烟从他这话嗅出了些许酸味,“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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