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依也不知道是看开了,还是在麻痹自己,居然对中毒一事毫不在意,每日都如往日一般生活。
反观沈奕自己,每日焦虑到不行,因为解药的进度并不如意。
章太医已经愁出了半头白发,沈奕认为仇丙相助不力,时不时就教训仇丙。
反正能研制解药的两个人都被他逼得有些崩溃,他感觉自己也在崩溃的边缘。
因为担心宋伊依的身子,章太医每日都要过来把脉,然后便是问询。
结束之后会跟沈奕禀报,再开些补药之类的,尝试延长她的寿命。
每日如此,方能解他的焦躁。
今日,他拉着她到靠近窗边的罗汉榻上,仔细地打量着她的气色。
他发现她近期居然开始上妆了,心里有些不安,伸手摸上她的脸:“为何上妆?”
这不像她一直以来的作风。
宋伊依一愣,莞尔一笑,拉着他的手钻进自己的衣襟:“上妆显得气色好些,你不喜欢?”
喜欢,他很喜欢!
可是看不清她实际的气色,他又很担心,生怕她下一刻悄无声息地没了。
“章太医每日都给我诊脉,我身子又没发现不适,你不必忧虑。”
沈奕感觉到他手中的绵软在变化着形状,自觉地收拢手指,开始玩出花样。
面对宋伊依主动送上的热吻,他没有拒绝,接着一切都让本能主宰,他把对方压在榻上,予取予求。
边靖这半年来,一直按照宋伊依的指示,找好了一个隐秘的地点,物色了好些铁匠。
把他们都关在一个废弃的矿洞里,四周寥无人烟,附近还有他的人把守着。
这样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打铁的声音被人听到,没错,他们准备私自制作武器了。
边靖觉得宋伊依挺厉害的,居然能找到铁矿石,还能在这种情况下送到他手上。
宋伊依不是白结交那些地痞流氓的,这种人门路都很广,只要给足银子,找到铁矿石也不是什么难事。
边靖自从开始制作武器之后,带着自己信任的兄弟,几乎都守在了矿洞里。
飞燕山庄那边,因为接触过楚布,已经暴露出来,那边的愚人只负责耕种,提供充足的粮草。
练兵的任务就落在了金玉山庄头上,边靖让他的副手负责,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几个月之后的某日,整个大启因为一则消息沸腾了——当今圣上喜迎皇长子。
听到这个消息的宋伊依开始往回计算时间。
这个皇子的到来,是在她听到朝廷大臣联名上书,劝谏圣上广开后宫被拒之后没多久就有的。
原来他那时虽然拒绝了广开后宫,但没拒绝进后宫,毕竟后宫还有女人。
当年右相的事,不过除掉了一个祺妃,原来宫里的妃嫔还是在的。
圣上大喜,全国上下休沐三日,普天同庆。
这三日,沈奕都在宫里应付庆祝的宴席,没有出宫,刚好方便她做事。
矿洞里的武器已经打了好几批了,也偷偷运送出去了,藏在了他们屯兵的几个地方。
宋伊依趁着这波普天同庆,再次去了揽月楼。
在那里,她得到了一张加密纸条,同时,还遇见了何时安。
何时安与高蔷和离之后不久,便离开了京城,对外说是出外谈生意,实际是四处为宋伊依寻找解药。
得知沈奕让人制解药,他便自己去寻解药,他觉得制解药的难度比寻解药更高,不敢赌。
知晓沈奕不希望他待在京城他便离开,亲自去寻,如此能安对方之心。
得知沈奕喜获麟儿时,他刚好在京城附近便回来一趟——因为担心她。
他并不是凑巧遇见她的,而是特意让人探听了消息之后,赶过来的。
两人面对面站着,明明才一年多不见,却仿佛过了几十年一样
因为他们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疲惫,甚至是“沧桑”。
“好久不见。”
宋伊依第一次认识到这句话的杀伤力,它不仅仅包含了物是人非,还包含了对现实的无奈。
“好久不见。”何时安哽咽着说道,顿了一下,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你还好吗?”
宋伊依明白他的意思,淡然地说道:“自然是好的,以他的身份地位,这不是迟早的事么?”
皇权之上,是不允许绝嗣的,沈奕这个年纪才得第一个儿子,也算是少有的了。
若不是祺妃从中作梗,她认识他时,他已经有许多孩儿了。
何时安从她眼中没看出悲伤,心里又酸又涩。
她不爱沈奕,他会很高兴,可她就会很痛苦;她爱沈奕,沈奕会很高兴,他会很痛苦。
三个人的爱情,注定得不到完美的结果。
两人如老友般,一起坐下来吃了个饭,席间她问了他许多在外的见闻。
他说得认真,她听得认真,仿佛身边就只有他们,没有别人。
回到府里,宋伊依独自在书房里把加密纸条翻译出来,然后,脸色一沉。
边靖来信,制作武器的矿洞被发现了,还是被朱笙给发现的。
幸好他提前收到风声,快速撤走了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便去向她求个主意。
宋伊依咬牙切齿,朱笙不愧是沈奕养的一条好狗,这样也能查到她头上来。
想了想,开始制作加密纸条,下达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渗人的命令。
把纸条收好,想着明日再送出去,便让人准备一下,她要沐浴。
可没想到沈奕中途会进来,见她躲在浴桶里也不客气,很干脆地脱下衣衫直接走了进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毕竟某人总是没脸没皮。
最后,她浑身无力地被沈奕打横抱起,直接用薄被裹住,抱回了枕月轩。
沈奕看着脸色绯红、闭目沉睡的女人,心里百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有了儿子的消息,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一如既往地外出。
听说她今日不仅去了揽月楼看杂耍,还遇见了何时安,两人还相谈甚欢。
她不会以为自己宠幸了别的女人就会放她离开吧?
想到她可能还心系何时安,他就抓心挠肺。
可想到她近日很主动地亲近自己的表现,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在这种似是而非的状态里,他醋心大发,顾不上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欢爱,又开始扰人清梦……
? ?感谢梨花的票票。
喜欢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权贵强爱,娇雀她恕难从命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