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眉梢抽搐,禾小九一手捂额一手指了指照片上正中央的老人,“那个老头儿……”
阿迷猛地低头,语气难掩恭敬,“那是谢家太老爷,也就是少爷的爷爷。”
她无力捂额。
“太老爷虽然性格古怪,却是极为盼望少爷能早日结婚生子,在众多子孙中,太老爷最宠溺的便是少爷了。”
“哦。”她不冷不应的回答,手指微微一偏,指着一对男女,“谢凌身边的男女是……”
阿迷又是一个激灵,看禾小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疑惑,但语气却依然恭敬,“那是老爷与老夫人,前任谢家家主,也就是少爷的父母,夫人你……”
认识?
“没事!”禾小九猛地扭头,放下手转身走人。
“唉?夫人你这是……”阿迷急忙跟上。
“走吧!我忽然觉得想去晒晒太阳。”
人品太好,她需要晒晒太阳去去邪。
——
错综复杂的研究所里,穿着白衣大褂人们正在忙碌中,忽然,一个清冷地女声猛地响起。
“大学士,请问您刚刚说什么?”身穿白衣大褂一头青丝用一枚木簪子盘起的妇人,满脸激动地看向身前的老人。
老人焦虑不已的失声道:“贾女士,完了完了呀!家主已经带着家主夫人回来,并且明天就要过来做全身检查了!”
妇人惊恐地后退两步,喃喃开口:“家主……夫人……”
老人未察觉到对方的异样,继续焦虑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实验器材,“贾女士,这该怎么办才好呀!我们的实验……”
“还……活着……的……家主……夫人……”一字一字地吐出,妇人那双本清冷地黑眸,慢慢地,慢慢地被水雾染上。
老人这才惊觉对方的不对劲,“贾女士,你说什么?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
——
古朴却不失华丽地房间内,谢凌一动不动地坐在棋桌前,凝神落子,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逾半百的男人,一身古色长袍在身,举止投足间霸气横生。
男人手持白子,古铜色地面容眼角几到皱纹也难掩眼中那犀利威慑地光芒,啪嗒!落子掷地有声。
“人带回来了?”
“是。”谢凌不卑不亢地回答,目光却停留在棋局上。
男人脸色一沉,“怎不先带过来!”
谢凌想到什么,眼中宠溺的光芒一闪而过,“途中劳累,不好好休息,今晚怕是没精神对付一群豺狼虎豹了。”
“哼。”男人冷哼一声,眼中冷光闪过,“特意挑你二爷大寿回来,翅膀硬了?”
“不敢。”黑子落下,堵住了白子的半壁江山。
“你!”男人一怒,白子紧跟其后,杀了黑子左臂,“若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我让她有来无回!”
谢凌闻言,妖娆一笑,抬手缓缓拿起黑子,落下。
“我家夫人自然华丽有道。”
白子顿时一败涂地。
男人顿时抬头瞪向对方,见后者那邪魅狂傲的笑容,恼怒不已!
“希望你能让那群家伙心服口服!”
“当然!”
言语中,难掩自信!
禾小九由于被藏书阁打击到,便兴致缺缺地在走廊中逛着,阿迷见她无所事事地模样,想了想,便道:
“夫人,可是累了?”
“唔,没,不过有些渴了。”她停留在一扇木窗前,推开窗,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四楼,显然是在一座八卦楼中。
阿迷犹豫半响才道,“夫人你在这里等等,我给你那些水来。”
若不是这本宅人多眼杂,阿迷也不愿意自己亲自去找水,只是,他也不放心让女佣找,还是自己去比较放心些。
不过,后果表明,阿迷放禾小九一个人是要有心理准备的,当左拐右拐回到那个窗户前,阿迷就发现自己找不到自家夫人了。他幽幽叹息,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类似手机的东西,然后盯着手上的东西脚步不缓不急地走向反方向。
另一边,当禾小九终于甩开了牛皮糖阿迷后,推开一扇精致华丽地古朴雕龙刻凤的大门时,脸上的兴奋消失得一干二净。
完蛋儿!跑错地方了!她暗道,脸上却依旧是面瘫着脸,柔柔地勾着笑容。
她唰的收起扇子窝在手里,然后在注意到楼下某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时,面色一僵,转身,打算走人。然而下一秒却被楼下的一声巨吼所镇住,脚步不得不停了下来。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
禾小九脚步顿住,她缓缓回头,目光清冷地盯着吼叫声的主人,在后者越发愤怒的视线中,不得不转身,站立在楼梯口轻笑不语。
禾小九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楼下的众人眼中,是有多耀眼引人瞩目。
那套凤凰图腾的旗袍配上她手中那把八股扇,加上她眉目清秀温雅的模样,让在场的人不自觉惊艳一把。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旗袍传出如此韵味。
但禾小九却从不关注自己的形象,她缓缓垂下眸,不去在意楼下各式各样的X视线,却顺着脚下蔓延到楼下的红地毯看到了尽头的那扇大门。不需要过多的猜想,她直觉认为那扇大门是离开这里的重要通道。
于是她没有多大的考虑,刻不容缓地走下楼道,目的直指那扇大门。只是在经过某个坐在轮椅上正用愤愤不平地表情瞪着自己的老头子时,脚步停了下来。禾小九眼睛一转,然后将自己手上的扇子及臂膀上的轻纱丢给老头子身后那位正推着轮椅的老人。
“老头儿,帮我保管,下次见面再还我。”
她说完,便迈开脚步走向那扇大门,来开大门,引入眼帘的是漫天的竹林,一条宽大的道路正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心下一喜,只想走进这竹林好好领略一番。于是本不急不缓的脚步渐渐地,变成了奔跑,将身后各种各样的斥骂统统抛之脑后。
而就在禾小九离开不到一分钟,阿迷便急急忙忙出现,他匆匆从二楼下来,再三确定手上的通讯器所指定的地点,在看到老人手中的扇子及那抹纱布时,顿时面容失色。
“扇子的主人呢!”阿迷慌张的问老人。
“跑了。”回答阿迷的不是老人,是老人推着轮椅座上的老头子。此刻老头子正吹胡子瞪眼睛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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