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不太聪明呢！
宁岁岁对有人竟然敢质疑她们家小哈基米的智商表示不满，现场让小一表演了几个技能。
于是当着直播间上千万观众的面，小一表演了捡笔、擦桌子、放音乐和开空调，它甚至还给宁岁岁端了一杯水到手边。
当小机器人抱着足有大半个它那么高的水杯，摇摇晃晃地走到宁岁岁面前时，弹幕瞬间爆炸了。
【主播，你让那么可爱的小一帮你端水，你良心不会痛吗？它还是个机器人宝宝啊！】
【道德在哪里？素质在哪里？链接又在哪里？】
【小一，这个女人虐待你啊，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快点抛弃它到我的怀里来！】
……
宁岁岁瞥了一眼弹幕，没好气地说：“别妄想了，小一是我的。你们想要，也让你们侄子给你们做去啊！”
弹幕：？？？
【这家伙是不是在凡尔赛？】
【是的，绝对是！】
【可恶啊，不就是侄子吗？以为谁没有一样？】
【我刚刚把我侄子的脸打成猪头，他也不肯承认他会做机器人。】
【前面两位醒醒，你们的侄子和岁宝的侄子能一样吗？她家的崽不是影帝就是顶流，要么就是天才外科医生，现在看来还要加一个牛逼科学家。】
【我老远一看，谁家祖坟上浓烟滚滚，原来是岁宝在坟头放鞭炮啊！】
……
同一时间，牛老也找到了负责人：“我听说小秦他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去了？”
“可不是。”负责人一看到牛老，那是满肚子的怨言想说：“他那个项目眼瞅着都要进入试运行阶段了，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结果说请假就请假。我劝他，他还说剩下的部分可以自己回家做。”
“这做研究要真有他说的那么容易，那还要我们中科院做什么？大家一起回家待着不就得了？”
“是是是。”牛老笑着劝他：“你呀，消消气，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难免狂妄了些，就别跟他计较了。”
“我可没有牛老您脾气那么好。”负责人听了直摇头：“没有您的指导，他哪里设计得出那么精密的智能体运算模型，竟然还嫌您给他二作给低了，想要越过您当一作，这不忘恩负义吗？”
牛老听了忍不住露出苦笑：“唉，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了。”
他问负责人：“你有小秦实验室的备用钥匙吗？我有一份数值检测报告似乎之前落在他那儿了，打他电话没人接，这会儿急着用呢。”
“多大点事。”负责人说着，马上从保险柜中取出秦景彦实验室的备用钥匙：“牛老您要用就拿去，不过得尽快还我，您也知道那小子防人防得跟什么似的，若是听说您进了他的实验室，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好好好，你放心，我去去就回。”
牛老说到做到，当真没几分钟就回来了，回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份纸质文件，当着负责人的面翻了翻，给他展示了一下。
“不瞒你说，我也是被那小子给闹怕了，回头他要是再找我，你可得给我作证，我就进去那么一会儿，除了这报告什么也没拿。”
“没问题。”
负责人满口答应，牛老于是笑眯眯地拿着文件走了。
等回到自己的实验室，背对着摄像头，牛老这才露出得意的微笑，从文件的最后一页摸出来一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他逐字逐句地看着，越看眸光越亮。
秦景彦啊秦景彦，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识抬举，乖乖将自己的研究成果与老师共享不好吗？
他只是想要那么一点点的荣光而已。
牛老知道自己不是特别有天赋的那类研究人员，当初能够做出那项惊动世界的划时代发明，也只是机缘巧合翻出了他爸生前没来得及验证的一个设想，加以补充完善罢了。
正因为底气不足，所以他成名后便更注重结交人脉，广收学生，等指导学生做出了令人惊艳的科研成果，再顺理成章地分走一半军功章，维系他业内大牛的人设。
一直以来，他都有注意把握一个尺度，每位学生只在尚未成名前薅那么一两次，事后再将自己的业内人脉推荐给他们作为补偿，所以那些学生非但不会有怨言，反而都对他尊敬无比。
直到秦景彦的出现。
这个沉默寡言甚至有几分自闭倾向的天才学生，激发了牛老心中所有的阴暗面。
因为他实在太聪明了。
能搞科研的没有傻子，牛老自己年轻时也是同龄人中出了名的天才，等后面机缘巧合进了中科院，更是数十年如一日地学习充实自己，所以才能在之前那些学生遇到实验难题的时候，给出大方向上的指导，不至于被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可是秦景彦不一样。
刚收秦景彦为徒的那一年，牛老是很兴奋的，他深知这个学生的天资，笃信他未来必定会有巨大的成就，到那个时候自己作为老师也面上有光，说不定还能靠着这个学生拿下他梦寐以求的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可第二年，牛老就发现，他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秦景彦这个学生的了，很多时候他甚至无法跟上秦景彦的想法和思路。
这是何等可怕的天资和能力啊！
牛老那颗苍老枯朽的心日夜被嫉妒啃噬。
尽管在他的哄骗下，秦景彦将自己的研究成果让出了一次、两次……但他仍不能感到满足，因为他发现每一次他拿走秦景彦的成果，没过多久，对方便会开启一个新的课题，做出更好的东西。
他的上限究竟在哪里？
牛老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学生孤僻、内向、好掌控，所以即使被他强占研究成果，也做不出什么有力的反抗。
不过他也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最多就是跟上次一样，借口帮他发表，实则把自己的名字从二作调到一作，或者如现在这般，跟秦景彦先后建立相同内核的课题，要走更多的资金和资源，然后等对方实验进行得差不多了，就把他的核心研究成果作为自己的抢先发布出去。
这样，就算秦景彦跑出去说核心模型其实是他做出来的，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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