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能力上不遑多让，但人脉上，后者肯定还是比不过处在运通客户经理位置多年的Richard。
而之后有这类需要的时候，她就只用跟沈予砚提一嘴就行了。
姜·坐享其成·妙美滋滋地想到。
余昇默默地听完了全程，眼中闪过一抹感谢和笑意。
……
另一头。
李皓轩刚收到这个坏消息。
“轩哥，王八刀他们全被抓进局子了！”
小弟，也就是所谓的九哥，声音中满是办事不利的懊恼。
“那事儿办成了没？”李皓轩并不在意手底下人被抓。
只可惜答案并不如他意：“没……没有，好像是碰上了硬茬。”
消息还是一个因为拉肚子而晚去了一步的小弟传回来的。
“硬茬？谁？”李皓轩极力压抑着怒火。
“应该就是她在咖啡馆见的那个男的……”
“废物！一群废物！”
可惜再怎么骂也改变不了失败的事实，李皓轩发泄一通后，也只能先想办法捞人——
不然既会加大暴露自己的风险，也可能导致手下的弟兄们寒心。
他一个电话打出去，语气中是长久以往的熟络和亲密：
“喂张哥？又得来麻烦你了……”
然而，这次对方的态度却和以往大不相同。
“法治社会都是按规章制度、相关流程来，我帮不上忙。”
摆明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李皓轩傻眼了，等对面挂断后才回过神来。
而再次气急败坏地拨过去时，却发现这个号码就一直处于通话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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