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姚雪碧将卷子合拢不让苏之又看到。
苏之又凑得离她近了些，“那你考了多少分？”
“你猜。”姚雪碧偏过头，但是没想到苏之又就在旁边凑了个脑袋过来。
两个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
姚雪碧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苏之又的脸就在她旁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像是某种植物的味道，没有什么侵略性，却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无孔不入。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后腰撞上了走廊的窗台边缘，瓷砖的冰凉隔着校服传过来。
“你……你离那么近干嘛。”姚雪碧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苏之又好像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转头，两个人的视线就那么撞在了一起。
他愣了一下，但是没有立刻退开，只是保持着刚刚那个微微倾斜的姿势，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手里的卷子上。
“你考了多少分？”他又问了一遍。
“不告诉你。”她说。
苏之又忽然伸手将他另外一个手里拿着的卷子递到她的面前。
姚雪碧只来得及看清卷子上写的分数。
“一百一十二，”他念出来，然后抬眼看她，“比上次高了六分。”
“进步挺快呀，语文课代表。”苏之又的话里藏着笑意。
“那可不，”姚雪碧把苏之又的卷子翻出来给他看，“你也不赖呀。”
苏之又看到自己的语文卷子被她放在了第二张。
第一张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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