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查神明的事情？”
奥古斯汀走到李因旁边，目光落在她手边的书籍上。
“对，因为一直听别人在提母神的事情，所以有些好奇。”
“陛下，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神明吗？”
李因端坐，一本正经地问道。
“以后叫我奥古斯汀就可以。”
“神明，曾经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奥古斯汀语气里面没有一丝尊重，他对那些神明没有任何好感。
月光帝国曾经也是有信仰的神明，可惜那位神明并没有拯救月光帝国。
或许她当时已经死了吧。
奥古斯汀不在意。
不过鉴于李因对神明的事情很好奇，奥古斯汀跟她讲起了关于神明的事情。
“创世神创世，诞下十二神明，为世界之母。”
“十二神明分别掌管不同的职能，她们仿照母神，麾下分赐诞生诸神。”
李因津津有味地听着。
这也算是一个比较俗套的故事。
为了力量，十二神背刺母神，杀死母神瓜分她的力量。
这便是神战时期。
而后她们又分别被麾下的神明背刺，无数神明死的死，伤的伤。
之后神战结束，进入了神落时期。
因为神战的缘故，大量神明死亡，哪怕有存活的神明，也在逐渐衰亡。
一直到再也没有神明回应信徒的祈祷。
神明时代正式落幕。
奥古斯汀并不擅长讲故事，他的叙述听起来干巴巴的。
“感觉，好奇怪啊。”
李因挠挠头。
人类呢？
在这场神战中人类什么作用都没有？
李因不太信。
这是对同族的自信。
而且为什么突然开启神战？
创世神就这么弱，能被麾下的神明瓜分力量？
这个世界的腐烂，跟神战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李因的疑惑很多，奥古斯汀很有耐心地为她一一解答。
他毕竟当过皇帝，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内情他都知道。
“母神……”
“那位神明虽然是创世神，但跟你们想象的创世神可能不太一样。”
奥古斯汀向后靠上椅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性情恶劣，做事全凭喜恶心意。”
“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她喜欢的存在。”
奥古斯汀的声音很好听，哪怕他讲故事的能力很差，凭着声音也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李因听得津津有味。
“因为受不了那位神明的霸权和压榨，所以十二神奋起反抗。”
“她们并没有成功。”
“那……”
李因脸上适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历史会说十二主神瓜分了她的力量，对吧。”
“嗯嗯。”
李因重重点头。
“因为杀死创世神的不是她们，是这个世界本身。”
“她的肆意妄为为这个世界带来了灭顶之灾。”
“为了避免毁灭，世界意识在背后偷偷支持十二神反抗，并且最终杀死了创世神。”
奥古斯汀的手掌支着脸颊，愉悦的看向还在整理信息的李因。
“我理一下啊。”
“就是说，世界意识，联合十二神，反抗创世神。”
“创世神，在背后挑动十二神手下的诸神，学习她们的上司。”
“也就是说，神战交战的双方，实际上是创世神和世界意识。”
李因感觉这时间线好像有点不太对吧。
“对。”
奥古斯汀点点头。
“那，你不是说是十二神先瓜分了创世神的力量，然后才有的神战吗？”
李因不解。
“对，但那时候创世神并没有真正死去。”
“世人以为是十二神杀死了母神，但真正杀死她的是世界意识。”
“那时候她只是蛰伏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位神明也成了仁慈大爱的代表。”
奥古斯汀解释道。
“我明白了。”
李因点头。
“所以，这个世界现在的问题，其实是神战时候遗留下来的对吧。”
李因又问道。
“李因，我喜欢你的聪明。”
奥古斯汀发出轻笑，他喜欢李因该聪明的时候聪明，不该的时候就傻。
“创世神临死之前诅咒了这个世界，从神明开始，世界将会自内而外的腐烂，为她陪葬。”
“她的诅咒最终让所有神明清醒过来，她们用最后的神力压制了创世神的诅咒。”
“不过很可惜，她们本身也是诅咒的一部分。”
“所以她们无法消灭诅咒。”
奥古斯汀无所谓地说道。
所有神明的消亡换来的也不过是诅咒的延缓。
奥古斯汀猜测这其中或许还有他不清楚的事情，但是他不关心。
“那陛下，不是，奥古斯汀你不急吗？”
世界腐烂，月光帝国也会不复存在吧？
李因疑惑奥古斯汀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我已经是亡灵了。”
哪怕这个世界彻底腐烂，也影响不到他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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