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瑞雪注意到自己，李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故作轻松：“哟，姜医生，产检啊？别误会，我今天可不是故意来看你的，就是路过，刚好路过。”
姜瑞雪脚步未停，神色平淡，语气也没什么波澜：“李医生工作繁忙，还能路过妇产科，确实挺巧的。”
李锐被她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噎了一下，脸上的假笑僵了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阴阳怪气的调调：“姜医生现在可是咱们医院的大红人，又是美白霜又是化妆的，走到哪儿都引人注目，连人家产妇的男人都盯着你看。姜医生，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又是军属，还是注意点影响比较好。这到处勾引别人丈夫的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
姜瑞雪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李锐。
她没有动怒，声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李医生，我倒是想请教一下，什么叫‘勾引’？我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老老实实排队做产检，连话都没跟旁人说过一句，别人要看我，我还能把人的眼睛捂住不成？倒是李医生你，一个大男人，不去操心自己的工作，整天盯着我这个孕妇，关注我产检不产检，关注别人看不看我，你这又是什么毛病？”
她顿了顿，语气更淡了些：“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器械科的账目和器械，可比我这个孕妇值得操心多了。”
李锐被她连消带打地怼了一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周围已经有几个路过的医护人员和小患者家属，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他自觉面上无光，正要反驳，忽然一个身影挡在他身前，正是有段日子没有见面的张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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